“今天多了一个人。”他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古月，你刚来，今天的训练量可以少点，先适应一下。”

“不用。”古月说，“我可以跑完。”

舞长空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

“十五圈，开始。”

三十多个学生稀稀拉拉地跑了起来。

符黎依旧穿着铁甲，跑在最前面，步伐轻松，唐舞麟紧随其后。

古月跑在中间位置。

她的体能不算差，但和符黎、唐舞麟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五圈之后，呼吸开始变重。七圈之后，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

但她没有减速，也没有停下来。

许小言跑在队伍最后面。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点——只是一点，但确实是快了。

经过古月身边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眼这个新同学，又飞快地低下头。

古月注意到了她。

那个怯生生的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十五圈跑完，符黎第一个停下，面不改色。唐舞麟第二个，喘着粗气但精神不错。古月第七个，脸色微微发白，但站得笔直。

许小言仍旧最后一个跑完。

她的腿在发抖，脸色苍白得吓人，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瘫坐在地上，而是扶着膝盖站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符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阿鸡在脑海里冒出来：“那个女孩进步了。”

“嗯。”

“你就不能夸她两句？”

“她是你什么人啊，让你这么殷勤。”符黎不由得问道。

阿鸡啧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哎，难道你不知道她刚才的眼神吗？明显是好奇了吧，还有那个古月……真是可怕的魅力，不愧是我选中的人。”

当然，符黎并没有听到阿鸡的话。

古月站在操场边，用袖子擦汗。

“你在看什么？”

符黎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古月收回目光，面不改色：“没什么。”

符黎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班长。”古月忽然开口，“你和唐舞麟的关系，看起来比一般的同学要好一些。”

“也许是我们俩更有缘分一些吧。”符黎说。

古月愣了一下：“缘分？”

“对，缘分，其实我也说不清楚，阿鸡这么说的，我相信他，再加上我也不讨厌唐舞麟，就多聊了一些而已。”

“阿鸡？”古月问，“就是那个会说话的鸡吗？真是奇怪的名字。”

符黎没有回答，一阵黑雾却突然出现在他头上。

“砰——”

阿鸡落在符黎的头上，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墨镜：“什么叫‘那个会说话的鸡’？本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鸢仙人是也！”

古月看着阿鸡，眼睛微微眯起：“黑鸢仙人？”

“没错！”阿鸡挺起胸，“小丫头，我看你根骨清奇，要不要……”

“不要。”古月干脆利落地拒绝。

阿鸡噎住了，翅膀僵在半空。

符黎面无表情地把阿鸡塞回去，对古月说：“别理它。”

古月忍不住笑了。

夕阳西下，五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古月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操场。

符黎正和唐舞麟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唐舞麟笑着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