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他虽然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毕竟太虚剑气的潜力他是清楚的,不过在有了魂技以后,他才第一次感受到了魂师的力量。
那种大范围攻击,能够一下子影响到周围环境的力量。
“啧啧——”
“真是恐怖啊符黎。”
阿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后摸了出来,正站在他身边,对着眼前的景象指指点点的。
“哈哈,那可都要感谢我们伟大的黑鸢仙人啊。”符黎抱起阿鸡,在怀里揉了揉。
“嘿嘿,你知道就好,以后可要记住本仙人的恩情啊。”
“那是,仙人的恩情还不完!”
阿鸡被符黎夸得眼睛都直了,仰着脸,一脸自得的样子。
符黎轻轻一笑,一把攥住了阿鸡头顶的毛:“那么阿鸡,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识之律者又是什么东西呢?”
“啊,啊这——”阿鸡猛地一抖,浑身僵硬,“那个,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呵呵,别那么紧张嘛。”符黎反而放开了自己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阿鸡的毛发,“我相信你。”
“如果你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苦衷的话,我不勉强你,等你什么时候可以说了,再说也不迟。”
“呜呜……符黎……”阿鸡感动地抹了抹眼泪,扑扇着翅膀抱住了符黎。
“哎哎哎,别乱动啊,我看不到了!”
一番嬉闹以后,符黎将阿鸡从自己的脸上薅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高强度战斗以后,他现在也有点累了,索性没什么危险了,他也得好好休息一下。
“阿鸡,为什么我在那会儿会爆发出那样的情绪呢?”
符黎回忆着刚拔出言多必弑的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张扬、狂放,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
“那是我的力量。”
“你的力量?”
“对啊。”阿鸡点了点头,“识之律者,虽然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律者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不过也许只是某种特殊存在的名字吧。但也恰好说明了我的力量是什么。”
“识之律者……识……是意识吗?”符黎猜测着。
“对,意识的力量。”阿鸡认可了符黎的猜测,它补充道:“使用这份力量,就会激活天性,解放天性。就好像你平时对外的样子,也不一定就是你真正的样子啊。”
“真正的我……”
“对啊,你的家世你自己清楚,上上下下谁不盯着你们啊,但你作为你家里最小的孩子,其实没必要做得这样完美的。”
“你想接你爸的班吗?”
“我还有哥哥和姐姐呢,他们不都成年了吗?”符黎叹了口气,“而且我也不想干这行啊,太累了。”
“那不就得了!”阿鸡突然激动起来,“我要是你,我早就变成超级大纨绔了,哪还需要像你这样对谁都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啊。”
“我只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符黎叹了口气,不过片刻以后他突然奇怪地盯着阿鸡,“不对啊,你这样说,我看你才是想当那个纨绔的人吧?”
“嘿嘿,我也不否认啦。”阿鸡挠了挠头,“反正我要是你,就每天都出去吃霸王餐,一分钱也不用给。”
“瞧你那出息!”符黎笑骂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用手遮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光芒万丈的太阳。
也许……我也应该试着改变一下了?
这样想着,符黎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竟然慢慢地睡了过去。
……
“先生,你怎么样了……”
“嘘!”
墨蓝见外面许久没有动静了,便小心翼翼地从驾驶室里出来,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岂料她一抬头,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符黎,以及边上不远的那个被长枪扎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邪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