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情”乃是心蕴之敌,若放任情绪在心湖兴风作浪,那么剑心就会有破损之虞。
而据它的观察,符黎也不像是那种能够心如止水的人,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它给带歪了。
但是吧,虽然它身形跳脱,行事无法无天,但一直占着对方的位置却啥也不干,导致家里的仆人经常在暗中叨叨符黎,也让它的心里不太好受。
阿鸡一时心软,就把太虚剑气教给符黎了。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阿鸡的翅膀苦恼地挠着头顶的呆毛,来来回回地在桌子上踱步着。
直到头顶的毛都要被薅下来,阿鸡才认命般地瘫坐在桌子上。
算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只能一错到底了。
阿鸡将墨镜一撇,一双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符黎:“希望我的能力能有用吧……”
“嗯?阿鸡,你盯着我干什么?”
符黎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盯着自己的阿鸡。
“哼哼……以后可便宜你小子了,有本仙人的辅助,你早晚能成为天下第一人!”阿鸡打了个哈哈。
看着阿鸡那副傲娇劲,符黎也没有在意,而是从手上的储物手镯里摸出了一株灵草:“那我可得抱紧仙人大腿了,来,这是我的供奉。”
“哼哼,算你小子识相嗷。”
阿鸡一口吞下符黎上供的灵草,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
符黎看了眼自己的储物手镯,里面就只有二十多株百年灵草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怕是要养不起阿鸡了。
说起来,阿鸡吃了我这么多天材地宝,如果到时候吃不起饭了,把它炖了应该能很补吧?
阿鸡没来由地抖了两下:“嗯?怎么有点冷?”
符黎摸着阿鸡头顶的那两根黑毛。
不对啊,阿鸡连稀有金属都吃,炖了它吃肉怕是会金属中毒吧?
“符黎,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啊?”阿鸡扑扇了两下翅膀,拍开了符黎作妖的手。
“怎么可能?”符黎面色严肃,“阿鸡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我是在想什么对你不好的事,就让雷把我劈死好了。”
听对方发了这般毒誓,阿鸡顿时挤出了几滴眼泪:“呜呜,呜呜,符黎,我就知道你不会害我,看来还是我平时把你想得太坏了……”
“蹦——”
阿鸡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就从后面传了过来。
“啊嘞?”符黎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难道老天爷真显灵了?
阿鸡也懵了,过了会儿,它猛地扑到符黎的脸上:“好啊,你还真在想什么对我不好的事啊!可恶,亏我还那么感动,快把我的眼泪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