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等不确定的“渔翁之利”,不如趁早攀附,说不定能从风家手中求得一株仙草,或是搭上这条通往巅峰的大船。
而就在外界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心思各异之际,雪海藏竟独自一人悄然来到了风府门前。
他整了整衣襟,上前一步对着门仆抱拳躬身,语气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恳切:“劳烦先生通传一声,天斗皇子雪海藏,求见风白羽公子。”
原本守在府中的管家福伯见雪海藏前来,只当是寻常求见的客人,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语气不带半分波澜:“在此等候。”
不多时,福伯便将消息禀报给了王龙,王龙不敢擅专,又快步去请示风白羽。
“哦?他倒真来了?”风白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既然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王龙应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不多时便将雪海藏引了进来。
雪海藏踏入厅中,目光径直落在主位上的少年身上,拱手躬身道:“雪海藏拜见风家少主。”
风白羽倚在椅背上,姿态慵懒随意,显然没将这位天斗皇子放在眼里。他抬了抬眼,语气淡漠:“直说你的来意,我没工夫听废话。”
“风少,我想求购一株仙草。”雪海藏眼神中带着真切,开口道:“只要风少愿意赐予我一株仙草,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说大话谁不会?”风白羽斜睨了雪海藏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要三块十万年魂骨,你倒是拿出来啊!”
他心里清楚得很,之前给七宝琉璃宗的明码标价就是三块十万年魂骨,天斗皇室要是拿得出这等重宝,也不至于要靠出卖巴拉克王国来换仙草了。
“我......”雪海藏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是真能拿得出三块十万年魂骨,他又何必低三下四地来求风白羽?此刻只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本事就别放大话,免得贻笑大方。”风白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淡得像水:“拿不出对等的代价,就请回吧。”
“给!我给!”雪海藏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上前一步:“风少,我愿意用法斯诺行省换一株仙草!”
“你做得了主?”风白羽抬眼扫他,眼底满是不耐,只觉得一股“厌蠢”的火气直往上冒:“你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天斗帝国的领土归属了?”
“只、只要.....”雪海藏双眼赤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喘如牛,双拳攥得指节泛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只要风少能助我登基称帝,我愿将天斗帝国大半领土双手奉上!”
“嘁——”风白羽斜睨着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要那么多领土做什么?真想要的话打下来直接占领就是了,我风家会缺地盘?”
雪夜这几个儿子的智商也就这样了,难怪千仞雪那点“惊世智慧”能在天斗皇室瞒天过海。就凭雪夜父子这脑子,能识破才是怪事。
“唉。”风白羽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勉为其难”的意味,“罢了,谁让我心善呢。既然你这般真心求药,我便给你指条明路吧。”
雪海藏闻言,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一松,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忙不迭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的颤抖:“还请风少赐教!”
“星罗帝国的仙草,我还没送过去。”风白羽端着茶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要是想要仙草,大可以在星罗的人拿到之前,动手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