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听到商宴礼三个字,如同老公见了小三。
“那可不见得,商宴礼也很差劲,他们半斤八两。”
“至少商宴礼没有让宝宝受伤过,他比沈云舟好。”
祁盛并不这么认为,更何况他对沈云舟气得牙痒痒。
“宝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沈云舟才是最差劲的那个。”
宋见月完全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问题,也能让他们吵起来。
她抬起眼眸看着两人,一副期待她回答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更好。”
祁盛对这个答案更为满意,哪怕知道宝宝在回避原先的问题,也不在乎。
“宝宝,我喜欢这个答案。”
“哦?那你怎么不找我们俩?”方述年可没有那么轻飘飘的掠过。
宋见月眼看着问题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她选择率先一步拉开车门,坐上车,原本还站在旁边的两人一左一右的拉开车门挤了进来。
“宝宝。”祁盛紧紧盯着她。
方述年笑着看向她,“宋见月。”
“……”
宋见月见祁盛被方述年传染都不再轻飘飘的放下这个问题。
她叹气,“我不忍心让你们操劳。”
祁盛:“我愿意操劳。”
方述年:“这不是操劳。”
宋见月同时面对两个人的质问,哄都不好哄。
她只能举手投降:“求放过。”
“宋见月,或许你可以相信我们不仅用得上,并且不会吃亏。”
方述年认真地看向她,当然能猜到宋见月的心里已经有划分,至少她和祁盛在自己人这一类。
所以宋见月不想把苦差事交给他们。
“是的。”祁盛点了点头,难得收敛起他的卖萌讨好。
他的发型比起半年前剪短了很多,额前没有碎发不笑时显得更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知道了,下次有事情会先跟你们商量。”
宋见月看着认真的两人,点头答应,就像她已经不再需要算计,就会有人为她撑腰。
哪怕她不知道这种撑腰能够维持多久,但用一时是一时。
他们付出真心,她也会回以真心,他们收回,她同样可以干脆地全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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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宋思云一大早就在等着宋见月,等人一来。
她气的咬牙切齿,拽住宋见月的手就要往外走。
“宋见月,你昨天在派对上为什么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跟我走,去向周泽睿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了帮我害他差点失身吗?”
宋见月抽回自己的手来,不紧不慢地从课桌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拭着。
“你!你就是故意的。”宋思云抓狂不已,周泽睿现在对她的手段就像仇人,丝毫面子都不给她留。
别墅里的佣人也从最开始的尊敬她,到眼里完全就没有她这个人。
“宋思云,别以为只有周泽睿狠毒,我会借用别人的手比他狠千百倍。”
宋见月抬起眼眸,明明脸上笑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宋思云本身就欺软怕硬,她先前之所以在所有的选择里,选择得罪宋见月,是因为潜意识认为宋见月是最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