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见月无奈摊手,动了动唇,小声道:“去开门。”
方述年只好作罢,冷着一张脸起身去开门。
他变脸速度极快,面上带着从容的笑,谈吐文雅。
“林阿姨,我正要出来了,刚刚在给她洗换下来的衣服,她不好意思让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累一天了你也去休息吧。”
林母看向方述年的眼神顿时发生了变化,居然还会给女朋友洗衣服,真是少见。
“好的,阿姨您也早点休息。”方述年客套道。
祁盛眯起眼睛打量着方述年,全然不信他的鬼话。
“以前怎么没见你洗过衣服,你真的会洗吗?”
“之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也不会,男人嘛有女朋友了就得多学点家务,不用这么看我。”
方述年说的条条是道,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又继续道:“你觉得除了干活外宋见月还能允许我做什么?再者,我是那种卑鄙的人吗?”
祁盛半信半疑,有了被骗的前科,他觉得方述年就是个卑鄙的人。
在他闷头往前走的时间里。
方述年回过头来,冲正要关门的人笑了笑,用唇形道:
别锁门,我等会再来。
怕宋见月看不清,他甚至说了两遍。
半夜三更。
正是大家熟睡的时候。
方述年轻手轻脚的拿上自己的外套和鞋,往门外走去。
三个大男人睡在一个房间里,为了通风,门根本没关,这也方便了他。
否则村里这种陈年老门,想不吵醒人都难。
他很快就来到宋见月的房间前,拧动着门把。
她果然没锁。
方述年尽可能的放轻动作,在合上门,走进去时,还是吵醒了已经陷入熟睡的宋见月。
宋见月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盯着他的方向,大抵看清是熟人,她往里滚了滚,让出床边的位置,闭眼继续睡觉。
方述年见她那么贴心,唇角的笑意难掩,在床外侧躺下,隐隐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以及淡淡的香味。
他伸手搭放在被子上,搂着她的腰肢,没再吵她。
凌晨五点。
方述年又从她房间里回到林清风他们房里。
神不知鬼不觉。
大清早,林清风就起床煮了一锅的地瓜粥,顺手蒸了两个蛋。
等大家起床吃饭,他将蒸蛋放在宋见月的桌前,又一声不吭端着碗站在院子里吃。
林母正给菜浇完水,挑着两个空桶回来,一眼就看见站在杵在院子里的儿子,交代道:
“清风,吃完一会你带着月月他们四处逛逛,再顺便去村头听讲座。”
“我听说咱们村最近有不少人被诈骗了,村长就特地从外边请了什么知名律师来咱们宣传防诈知识,尤其是你这种愣头青,一定得好好听。”
林清风眉头一皱,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他看这位金牌律师也像诈骗的。
“别不当回事,你是不知道老翁被骗了三千块后,心里有多不好受。”
“那群人也是坏,知道来摆摊卖不动,干脆用骗的,第一天告诉大家每人交两百块就能免费得桶油,等第二天就把钱还给大家。”
“第二天还了又宣布新一轮的活动,给三千块白送电饭锅,结果第三天人家直接拿钱跑路了。”
林母直摇头,还好那天她忙着割猪草没空去凑这个热闹。
不然现在她也该哭了。
不过那个律师人真不错,居然还会主动帮她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