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她喜欢什么,缓步走到病房中央,怀里抱着心爱的女人,前方是烂漫的夕阳,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落日如此美好。
骆淞宠溺地亲了亲她的脸,青筋暴凸的双臂最大程度分开她的两腿,不再使用抛送式,而是死死锁住她的身体,他身子微弓,寻到最适合发力的姿势,一鼓作气持续猛攻,毫无章法的快速进出,卷出的穴肉小幅度地往地面喷水,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不断回荡在病房内,那是身体最真实最热烈的音符。
“不要这么快....呜呜....我要死了....!”
“.....唔啊!....啊啊!”
她顶不住这种攻势,没多久便被他送上高潮。
绵软的低吟到最后变成哽咽的哭腔,她又一次成为欲望的俘虏,并且心甘情愿。
骆淞喉间隐忍的重喘,被内壁强劲的吸力绞得后腰发酥,仿佛正在承受一万道电流的暴击。
以往他会耐心地等她高潮结束,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会持续那么久,久到他扛不住体内蚀骨的酸麻,抱着她狠狠抵在墙上,烫红的肉器暴戾撑开穴口,发了狂似的直进直出。
她还在高潮,身子抖个不停,涣散的眸底饱含湿意,泪濛濛地看着他。
他难耐地闭了闭眼,真的快要疯了,失控的身体化作通电的机器,高强度地连肏数百下,粗喘的喉音变得浑浊,咬着她的耳珠低哼:“求我射进去。”
清棠还在迷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求我!”
他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求你。”
她神思恍惚地开口:“求你射进来。”
“——操。”
骆淞怒骂脏话,拧着眉狠狠撞了几下,最后关头还是拔了出来,抵着仍在收缩的花瓣大量喷射。
一股股烫人的热液似往火上又浇了一把油,成倍的快感直击大脑,是从未有过的顶级欢愉。
清棠没忍住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水跟珍珠一样往下掉。
他心情极好地勾了勾唇,吻去她脸上的泪,凑到她耳边,暗哑的嗓音犹如魔鬼的低语。
“以后你再说不喜欢我,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
不老实的淞淞——简称不老松,哈哈。
淞(挑眉):吃饱了吗?我问的是你们~
宝宝们记得投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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