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支书年轻的时候打那么多仗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国家繁荣,让后人无忧吗?
这情绪啊,酝酿一下,好谈判!
林胜利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
可这一酝酿情绪,这一路的冷,这一路的累,这一路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了。
从京城到固河,从固河到盘古,从盘古到林子里。
从徒手干掉一头野猪到拉到这个地方......
还真有些上头了。
特别是看到孙支书这脸。
想到孙支书的事迹。
这两两结合......
“孙支书......”
林胜利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哑:“我是今天新来的知青,我叫林胜利。”
孙支书没动,眼睛还是盯着他,手里的棍子也没松开:
“知青?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我......”
林胜利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脸,声音带着一股子憋屈:
“孙支书,我们两口子今天刚到盘古,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魏主任来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媳妇儿是资本家大小姐,不让我们住知青点,让我们去住牛棚。”
“我跟他理论了几句,他根本不听,撂下一句知青点我说了算就走了。”
“我媳妇儿当场就哭了......”
林胜利说到这儿,声音都有点发抖,停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她一个姑娘家,跟着我从京城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来,一路上没叫过一声苦。”
“结果到了地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孙支书,我......我心里头不是滋味。”
孙支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似乎已经信了林胜利的话。
手里的棍子慢慢地放下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
“所以你就......你就去干傻事了?你能找到我这儿,你应该直接过来说的......”
孙支书上下打量着林胜利身上的血,语气变得有些急:“你该不会是去把魏......”
“没有没有没有!”
林胜利连忙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孙支书,我林胜利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是好人!我们林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我响应国家号召来东北下乡,我怎么可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你这身上的血......”
“这是猪血!”
林胜利赶紧侧过身,让开门口的路,抬手指向路边:
“孙支书,我去打猎了。”
“挠,就是这个!”
孙支书顺着林胜利的手看过去。
眼睛瞬间瞪大!
自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临时搞的爬犁。
这爬犁上面,居然躺着一头野猪!
这粗壮的四肢,这长长的獠牙,还有那一看就硬得不得了的鬃毛......
!!!
“卧槽?!”
“这野猪......起码有三四百斤!”
孙支书忍不住爆出了粗口,烟头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只是惊愕地看着这野猪的尸体,“这是你打的?!”
“你一个人?”
“你有枪?”
“怎么打的?”
“在哪找到的?”
“我靠!你小子不要命了?!一个人去挑这么个野猪!”
“猎枪崩这东西三五下,估计都解决不了这畜生!”
“你小子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