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可以获得一点合理的地位了,她不禁抚摸着肚子,宝宝啊宝宝,你可真是为娘的救星。
苏云昭蹭了片刻后,从床上下来立了立身,随即拍了拍手,几个小厮进入房中,“大爷有何吩咐?”
“你们几个去找几个丫鬟婆子来伺候清辞更衣,哦对,去账房知会一声,给清辞去锦和昌采买几套最新花样的布匹做衣裳,浮光锦,妆花缎这样的面料一样来十匹,直接从我俸禄里预支就好了,不用去知会沈舒澜。”
他回头看着床上的陈清辞,”我的清辞就该穿最好的,不是吗。”
陈清辞微微仰起脸,泪眼婆娑的看着苏云昭。
她的大爷能为她做到如此,她心里是极满足的。
很快陈清辞穿戴完毕,她本就长得白皙又楚楚动人,一身月白袄裙更衬的娇媚,苏云昭满意地看着她,拉起她的手朝母亲的花厅走去。
此刻沈舒澜正在花厅坐在婆母身侧陪着她饮茶,抬头轻轻扫了一眼来人又微微低下头,仿佛看到无关紧要的人出入一样。
苏母抬头看到儿子拉着陈清辞进来,立马拉下脸皱起眉头。
陈清辞怯怯上前躬身行礼,“清辞给苏夫人,给姐姐请安。”
她还是很怕苏母,苏母喝了口茶侧过脸并未让她起身。
苏云昭径直站在沈舒澜面前,伸出手。
“家中账本和中馈钥匙你把持了那么久,也没看你弄出什么名堂,今日便交出来吧,不用劳烦你这个侯府千金。”
沈舒澜将茶盏放在桌上,并没抬头看他,“好啊,我会将钥匙和账本交还给婆母。”
转头笑着看向皱着眉头的苏母,“大爷既然觉得我打理不好,就要劳烦婆母费心亲自打理了。”
苏云昭冷哼了一声,拉起地上还未起身的陈清辞。
“不用劳烦母亲,清辞现在有孕在身,也该让她学习如何打理管家了。”
有孕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苏母的耳朵里。
苏母‘腾’地站起来,走上前脆生生甩给陈清辞一个耳光后又坐回椅子上,握着沈舒澜的手。
“陈清辞,你算什么东西?不知道安分守己,爬上了我儿子的床还不够,现在又不知羞耻的怀孕了?你可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母亲您!”苏云昭急忙搂住陈清辞,揉着她微红的脸颊,低声安慰着。
陈清辞在苏云昭的怀中轻轻啜泣着,她知道苏母不喜她,甚至厌恶她,但是没想到苏母说出的话如此伤人。
苏母白了儿子一眼,“还轮不到她陈清辞一个贱蹄子来掌管苏家中馈,苏家已经有主母舒澜了,不用劳烦她陈清辞。”
苏母不再看儿子,转过头看着沈舒澜。
“放心舒澜,婆母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
沈舒澜很平静回握苏母,看向陈清辞。
“婆母何必动怒呢,家中有喜是好事,苏府也该有新丁加入,这样吧,宫里的孟司药您知道吧,我们自幼相识,我可以请人来看看,毕竟妹妹头次有孕,还是小心些好。”
“孟司药?宫廷中专门负责宫眷的那位女官?那可是天家圣恩啊,这可太贵重了,如何使得,不可不可。”苏母的声音激动的拔高几分。
沈舒澜轻笑,看回苏母。
“如何使不得,这京中再无比孟司药懂女性生产的了,如果当真怀孕了,咱们也该细细准备着不是吗?”
苏云昭眯了眯眼睛。
“你沈舒澜会这么好心?怕不是串通好了来加害清辞的吧。”
苏母抬头拍了下桌子,“混账!你有几个脑袋敢议论御前女官?人犯得着去加害一个小户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