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怜爱的碰了碰她的头髮,轻声道:“知知,你不记得我了”
看著他放大的俊脸,林知时感觉头又有点痛了。
她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触碰,“不好意思,我好像记不起来许多事了。
她一脸歉意,“你是我老公,按理说我不应该忘记你……”
“可是,我真不记得了,抱歉啊……”
她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正盯著自己。
那眼神就好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狼,想要把她吞了的样子。
她心缩了一下,以为他生气了。
忙道:“医生说,最快半年应该可以恢復,我会努力配合医生,早点想起以前的事。”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柔顺的样子乖极了。
重点是那声老公,明显取悦到了某人。
他感觉心都要化了,握住她的手,“没事的,知知,我会陪著你一起想起以前的事。”
她的手小小的,放在掌心里,很软。
楼怀晏握得紧紧的,心底掀起狂澜。
这一瞬间,无数个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每一个,都充满了叫人胆颤心惊的占有和控制欲。
林知时下意识的感觉有些排斥。
想要抽出手,却被他牢牢掌控著。
她皱了皱眉,话脱口而出,“楼先生,你弄疼我了。”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怎么说的这么自然,楼先生三个字脱口而出
她不是应该叫他老公吗
楼怀晏眼神也黯了黯,但马上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淡,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以后小心一点。”
说著,弯腰把她抱起来。
当著一眾医生和陌生人,她感觉极不自然。
而且,她好像有点不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甚至很排斥。
木质清香,有点难闻。
还是周云城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好闻一点。
她把脸撇到一边,想儘量离他远一点。
他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抱起她往前走,“害羞了”
林知时很想下来自己走,但想到两人是夫妻,他这样抱著她,好像很正常。
她只得强忍著,“没有,只是人多,不习惯。”
这层楼其实没什么人。
而且看起来怪怪的,这么大一层楼,好像只有医生和护士。
以及走廊外面,穿著黑衣服,看起来像保鏢的人。
她怀疑是楼怀晏的手下。
他看起来很有钱,还请得起这么多手下,该不会是什么富豪吧
不过,按母亲的性子,是不可能把这种好事给她的,她恨不得她烂到泥里。
所以,她和这个人,是什么原因走到一起的
迟疑间,楼怀晏已经进了病房,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这才发现在,这个病房好大。
起码有上百平方。
除了这床和旁边的仪器,真的看不出一点这是在医院。
整个空间被划分出两块区域,一边是她的病床,另外一块,是一个生活区。
桌子上放著成堆的文件,电脑就有两个,显然刚才他还在办公。
窗台和床头上,都摆著大把的鲜花。
靠窗的圆型沙发边,还放著一个小书架。
已经快要九月了,透过几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有一颗硕大的银杏树。
金灿灿的叶子伸展在阳光下,让人格外舒心。
这哪是医院,分明是度假的旅馆!
这时,男人皱了皱眉,“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