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有更直接的召唤方式,格林德沃教过他一个叫黑幔流淌的魔咒。
能召唤出麻瓜看不见的黑色帷幔,挂在建筑上,比这些隐蔽的暗号显眼多了。
巴黎的巫师对这魔咒可不陌生,当年格林德沃在巴黎搞事,就用过这招。
但汤姆可不敢用,要是真用了,他等来的估计不是圣徒,而是全法国的傲罗。
还有被通知后,以最快速度从霍格沃茨赶来的邓布利多,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最终,汤姆选中了一家装修格调不错的巫师咖啡屋。
他推门进去,点了一杯莱切咖啡,再加一份松露巧克力,慢悠悠地坐在靠窗的位置,边吃边等。
没过多久,咖啡屋里的客人就一个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就连店员也神情恍惚地走出了门,到最后,整个咖啡屋就只剩下汤姆一个人。
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擦了擦嘴的时候,咖啡屋的大门终于被推开。
麦克道夫带着几分惊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巫师。
都是那天被汤姆和纽特收拾过的圣徒,就连那个手臂被仙人掌扎穿的倒霉蛋,也裹着绷带站在里面。
几人一看到汤姆,下意识地掏出魔杖,神色戒备,浑身都透着警惕。
“看来,你们还没忘记这套暗号。”汤姆放下咖啡杯,缓缓转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麦克道夫等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圣徒的专属暗号?”麦克道夫握紧魔杖,语气带着质问。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圣徒里很多人能解读暗号,但有资格使用的,只有格林德沃大人一个!”
“我?”汤姆理了理领结,姿态从容,缓缓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汤姆·里德尔,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弟子。”
“不可能!”麦克道夫的质疑几乎是吼出来的。
谁不知道他们家大人正被关在纽蒙迦德?国际巫师联合会把那座高塔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表面上就一个哑炮负责送饭看管,背地里呢?
整座塔被各种触发咒、限制咒裹得严严实实,隔三差五还得换一批新的,生怕出半点纰漏。
为啥不派巫师看守?还不是因为他们家大人前科太离谱!
走到哪蛊惑到哪,上到傲罗主任,下到魔法部杂役,只要被他一通嘴遁忽悠,保准叛变。
搞得现在各国魔法部都怕了,压根不敢派自己人去当狱卒,也就死板不会变通的魔法阵,能给他们点安全感。
汤姆没接话,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苦味更重了。
那个手臂被仙人掌扎穿的倒霉蛋,本来就看汤姆不顺眼,这会儿更是跳出来呛声。
“小子,格林德沃大人在纽蒙迦德关着,难不成你是长了翅膀飞进去拜的师?我看你就是……”
话没说完,他的喉咙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脸涨得通红,连气都喘不上来。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眼珠瞪得快突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汤姆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蓝色的火焰从指尖窜出来,安静,柔和,像一朵盛开的矢车菊。
火焰开始变形,拉长,膨胀,在一众圣徒惊恐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