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木屋之内暖光摇曳。
罗灿刚刚结束了对两辆“顶级豪车”的深入“试驾”与“性能测试”,此刻双手如同最老练的“老司机”,自然而然地放在了两辆“豪车”那“光滑耀眼的大灯”上。
“认真听啦!等会儿再玩!”千仞雪娇嗔一声,一把抓住罗灿作怪的左手,眸子瞪了他一眼,但更多的却是纵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罗灿肩头,正色道:“从诺丁城那边传来的最新情报,唐三那小子,每天雷打不动都会去村子后山修炼,风雨无阻。他的父亲唐昊,对他基本处于放养状态,整日不是酗酒就是打铁,偶尔会消失大半天,据圣魂村的村民爆料,是去了附近一座不起眼的小瀑布,一待就是很久。”
罗灿点了点头,表示在听,但右手依旧不安分地在另一侧“豪车”的“大灯”上流连,感受着那美妙的弧度与弹性。“你们说,以唐昊的修为和眼力,有没有可能早就注意到唐三的‘异常’了?”
千仞雪皱起眉头,犹豫了片刻后回道:“唐三从小就修炼玄天功,心智早慧,根本不像是个普通的六岁孩童,以唐昊封号斗罗的修为,不可能一点都没发现。”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罗灿眯起眼睛,缓缓说道,“或许……在唐三觉醒武魂之前,唐昊内心深处,并不完全确定唐三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什么?”千仞雪和橘子同时一怔。
“你们想,”罗灿分析道,“蓝银皇身为魂兽,唐昊是人,他们的结合,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唐昊看着一个从小早慧、行为举止完全不像孩童、还修炼着奇怪功法的儿子,心里会不会产生怀疑?他会不会觉得,唐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子嗣’,而是阿银生命的另一种形式的‘延伸’?正因为这种不确定,或者某种复杂的心理,他才对唐三采取了一种近乎漠视的放养态度。”
他话锋一转:“还有,他三天两头往那处小瀑布跑,你们说,那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
“比如……蓝银皇的种子?”
千仞雪和橘子闻言,顿时同时皱起了眉:“确实有这个可能,可他为什么要把蓝银皇的种子种在那种地方?”
“结合唐昊前后的行为变化来看,唐三觉醒武魂前,他不管不顾;觉醒出蓝银草和昊天锤双生武魂后,他态度似乎有所转变。为什么?因为双生武魂,尤其是继承了昊天锤,这几乎铁板钉钉地证明了唐三就是他唐昊的血脉!他确定了这是自己的儿子!”
他把前世看过的无数阴谋论,往唐昊身上一套,逻辑瞬间就通顺了:“那么,接下来,作为一个父亲,尤其是一个心怀愧疚、想要补偿儿子的父亲,他会怎么做?当然是给儿子铺路!唐三的蓝银草是废武魂吗?不,那是未觉醒的蓝银皇!但蓝银皇的觉醒,需要什么条件?我猜,前代蓝银皇阿银,很可能把蓝银皇一族的某些核心秘密告诉过唐昊。”
他的声音低沉,连大灯上的双手都停止了动作:
“其中一个秘密可能就是,每一个时代,只能存在一位蓝银皇!如果阿银留下的‘种子’过早地发芽、觉醒,那么新生的蓝银皇就是阿银的‘复活体’,唐三的蓝银草武魂就永远只能是普通的蓝银草,无法进化为皇!”
“那你还记得,唐三是什么时候正式觉醒蓝银皇的吗?”罗灿突然问千仞雪。
千仞雪眉头一凝,仔细回忆着武魂殿收集的关于唐三的情报,缓缓开口:“大概是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之后的五年内吧!等唐三再次现身的时候,他不光样貌变了,连武魂也变成了金色的蓝银草。”
“所以,”罗灿总结道,双手环住两女的纤腰,“唐昊很可能故意将阿银的种子,种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比如那座小瀑布下的某个洞穴!他在等,等唐三成长到足以觉醒为蓝银皇后,再把那种子取出!”
“这样一来,唐三觉醒成为蓝银皇,而他也能将妻子带在身边,以示怀念”
这话一出,千仞雪瞬间惊得坐直了身子,让罗灿的掌心瞬间空了。
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好一个唐昊!这心机,也太可怕了!”
罗灿重新将千仞雪拉入怀中,双手继续覆盖在耀眼夺目的大灯上,道:“既然我们的目的就是截断唐三的机缘,遏制他的成长,那这枚蓝银皇种子我们必须拿到手,看来,我们得尽快去一趟圣魂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