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和林思涵可没她这胆子,
不敢跟林玉燕硬刚。谢征倚在沙发扶手上,神色淡然,薄唇轻启只吐四个字:“都行,随意。”
语气冷硬笃定,半点不想掺和母女俩的争执,唯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出一丝未收尽的温和。
林思涵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就是,游戏而已,重在参与,规则不用太较真。”
林思萱眼睛瞪得溜圆,气炸了:
“你们俩玩我呢?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合着联起手来坑我一个?
我屁股都快被揍开花了,就不能替我说句公道话?呜呜呜,这破家没法待了,我要离家出走!”
看着她委委屈屈、眼眶泛红的模样,谢征眉峰微蹙,藏着的温柔终究没压住。
他转头看向林玉燕,语气依旧精炼,却少了对外的杀伐气,多了几分迂回:“干妈,四姐说得有道理。”
他顿了顿,刻意放软语气,
添了点不易察觉的病弱感,声音稍显低沉:“玩游戏得守规矩,您是长辈,自然有特权。不如说件好玩的事,就算罚过了,成吗?”
既怕惹林玉燕不快,又心疼林思萱,半点没有平日里上位者的压迫感。
林玉燕斜睨谢征一眼,又瞪向林思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听听谢征说的话,再听听你那混不吝的腔调,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林思萱不服气地撅着嘴:“这有啥区别?不都是求情吗?”
“区别大了!”林玉燕撇着嘴,偏心都写在脸上,“谢征说的,我就爱听;你说的,我耳朵都嫌痒。”
林思萱欲哭无泪,垮着一张脸:“行吧行吧,您是我妈,您说啥都对,我认栽。”
林思萱彻底摆烂,谢征在一旁垂眸,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心里暗忖:没办法,魅力这东西,挡都挡不住。那点小得意藏在冷硬神色里,格外二逼又可爱。
林玉燕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开口:“行吧,既然是玩游戏,我也不能仗着长辈欺负你们,我也说个小秘密。”
她偷偷瞥了谢征一眼,耳尖瞬间红了。
换做只有林思涵、林思萱姐妹俩,这秘密说就说了,可谢征在这儿,她难免不好意思。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林玉燕咬了咬牙,垂下眼睛,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我有个嗜好,爱收集特殊款式的内内,你们懂的,不一样的那种。”
这话一出,林思萱和林思涵当场愣住,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勾勾盯着林玉燕:
“妈?真的假的?您还有这爱好?”
谢征也僵了一瞬。
平日里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此刻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嘴角弧度都僵住了。
他从没料到,平日里贤惠淑德、温文尔雅的干妈,竟有这般反差极大的嗜好。
他心里暗戳戳腹诽:合着干妈看着温婉,内里这么放飞?这秘密爆得也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