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异口同声地应下,语气里还带着点理所当然。
林玉燕心里咯噔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我做完手术康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过一点,味道涩涩的,特别难喝。”
她这话没说谎。
当初做完骨髓移植,身体虚得厉害,她爸从东阳找来了童子尿煮鸡蛋,说能补元气,医学上也认可。
她当时确实不小心沾到过一点,那味道,至今想起来都犯恶心。
林玉燕本想如实描述,没料到投票结果一出来,她竟是卧底。
看着谢征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神异样的样子,林玉燕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辈子的脸,算是在今天丢尽了。
房间里的尴尬快溢出来了。
林玉燕脸涨得通红,鼻尖发烫,美眸乱瞟,坐立难安,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一旁林思涵紧咬嘴唇,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糖,眼神一个劲往谢征那边瞟,明摆着在问妈真尝过。
谢征面无波澜,冷着一张脸,悄悄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
意思很直白,你亲闺女都不知道,问我。
林思萱这时凑过来,五官拧成一团,手指着自己的脸,
表情活像快憋出内伤,分明是哀嚎着快憋炸了,求救急。
谢征和林思涵同时摇头,也指了指自己的脸,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他们也快绷不住了,让林思萱自求多福。
林玉燕看着仨人挤眉弄眼、强忍笑意的模样,又气又无奈,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别装了,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我可不治。”
话音刚落,林思萱跟得了特赦令似的,当场笑炸。
“哈哈哈哈妈你也太牛了,没想到你还有这履历!不得不说您口味真重,我说我咋爱闻臭袜子,合着是随您!
等大姐二姐回来,我指定给她俩爆料!”
林玉燕瞬间炸毛,站起身一把薅住林思萱的耳朵。
“臭丫头!我让你笑你还真往死里笑?听不出好赖话是吧?过来,跟我唠唠!”
林思萱捂着耳朵龇牙咧嘴,不服气地嚷嚷。
“妈疼疼疼!轻点轻点!您这叫玩赖,输不起啊!我刚才输两次都没吱声,您才输一次就急眼?再说了,是您让我笑的!”
林玉燕眼神一沉,气场瞬间拉满。
“我就输不起了咋地?我让你笑你就笑,林思萱啥时候这么听话了?
别废话,跟我去卫生间,敢笑你老妈,今天不收拾你就不姓林!”
林思萱立马认怂,连连求饶,还不忘甩锅。
“别别别妈!我错了,我不该笑的!您不能光针对我,谢征和三姐也笑了!”
谢征依旧冷着脸,语气笃定,半分玩笑没有。“四姐,别乱攀扯,我没笑。”
林思涵赶紧捂住嘴,一本正经补刀。
“对,我也没笑,妈都看着呢,就你一个人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林思萱脸彻底垮了,差点哭出来。“你们也太没义气了,居然把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