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余青蓝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不沉稳的暴脾气,要不是官司和穿书后的经历,她估计还是往日那样,一点就燃爆的样子。
虽说现在情绪懂得收敛,可在自己情绪不稳的时候,拿出一些心思安慰人,她还是很焦躁,尤其她已经安慰过了。
怀里有个男人,她没感觉多高兴,翻着白眼,心念这人真是有毒。
她才是应该被人哄着的大小姐好吧!
怎么总是要让她哄人?
烦死了!
她一把薅住宋聘的头发,耐心告急,“你有完没完?别拿我死的事,占我便宜。这事情说到底,与你无关!”
宋聘闻言更是心痛,哼哼唧唧地抱得更紧了,勒的余青蓝又上不来气,“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狠心,我是真心想和你,,,”
“嘚嘚”余青蓝语言制止,压在他怀里的左臂推了推他,让他侧过去些,给自己留些活命的空气,“我记得我说我说过,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要想,不要说,我不听。”
余青蓝说什么,宋聘总是有自己的理由,“以前,你说的意思,是因为我们在小说里。现在,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不可以?”
强词夺理,
“呵呵,宋聘,咱俩是不是一个世界,你自己不清楚吗?能别自欺欺人吗?”余青蓝冷哼一声,生无可恋。
薅住对方后脑头发的手也放松下来,她躺着视线往一侧瞟白眼,身体无奈地渐渐放松下来,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无论是在哪里,咱俩的阶级是打不破的。你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是小说剧情后,你没走出来的PTSD,我建议你看看心理医生。”
“我没病!”宋聘闻言,声音急促,抬头瞪着眼前女人。余青蓝先是愣了一下,对上他执拗认真的黑眸子,她的心里又有些怪异。
这还没病?
干什么急于狡辩?
心里的那个自己一直在挠头,她怎么在哪个世界,只要与宋聘接触,心就特别累?
“好好好,你没病,我有病行了吧?”余青蓝没有多少的笑脸,只是哄小孩一样地哄着怀里的男人。
她是搞不懂他,若是想要什么,霸道总裁屈尊降贵的爱上贫民窟负债累累的我,
呵呵,别来这套。
知他情绪不稳定,怕出什么状况。她还是拿出仅有的耐心,哄了对方好一会儿,正事是一点没搞完。
听着窗外的雨水滑落,余青蓝抚在对方头上的手,也越来越轻。心脏一侧的身躯被他强而有力的桎梏着,对方灼热的呼吸烤的她迷迷糊糊的。
她本来身体就不舒坦,吃了些不好消化的,但都是碳水,食物的能量涌进脑子里,困意来袭,都忘记身上还压着个人,或许是沙发质量好吧?
她陷下去,丝毫没有压力存在。
指尖轻扫过肩头人的耳廓,逗弄玩具般,揉捏着对方的耳垂,她闭着眼半梦半醒的,第一次感觉别人的耳垂,又饱满又圆润,手感还真是奇特,她玩得起不亦乐乎。
完全没注意到肩头人,已然升温成了红樱桃。
宋聘此时眨巴着大眼睛,呆愣愣的半个身子压在对方身上,抬眸是余青蓝闭目歪过去的下巴,心里头那股说不上来的热闹又开始了。
这人就是没有心,
眼里不拿自己当人看。
有了玩具,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些,说话也温声细语了一点,“宋聘,我跟你说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下。穿书的经历肯定是离奇的,精神和心灵上,不受影响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一边说,不算柔软的指尖,又撸猫一般的轻抚他的头发,时而抚平,时而指尖捻揉玩弄,“我们顶多算是共同奇遇的同事。我想你肯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对我有了异样的感觉。
其实,你用你聪明理智的脑袋瓜。仔细想一想,我们在那个世界里,相处的也并不好,你期待的那些,在我心里,都是不喜欢。
无论前面说的,抛开那些经历。
以你的身份,背景,境遇,现实里,会与我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
更不要说会出现别样的情感。
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的,这件事或许真就刺激到了,你的身心健康。”
余青蓝最后的好言相劝,毕竟他若还是一意孤行,她也控制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