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玩意,他明天晚上就可以开始製作吉他了,到时候再配合松脂当胶水使用,做出一个吉他琴箱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一念至此,他便將木工钻放到了一边,看了看时间,不知不觉之间就又到晚上11点多了。
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是时候睡觉了,明天早上还得起来开砖窑呢!
到时候就可以正式开始搭建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土灶和土炕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接著面带微笑的看著直播镜头。
“各位亲爱的观眾朋友们,忙活了一个晚上,总算是將木工钻做出来了,现在是时候去睡觉了。
明天早上我的小砖窑就彻底冷却了,这也就代表明天早上我就可以开砖窑了。
也就代表著明天我就可以开始搭建我所想要的土灶和火炕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好了,不说了,明天有大工程要做,我得赶紧养精蓄锐才是,接下去就交给我的两位室友了。”
秦长风说著,便如往常一般,给直播设备插上电源,之后就將镜头移到了松鸡和北极兔的身上此时此刻的松鸡和北极兔正相互依偎在一起,躲在庇护所的角落里休憩。
因为它们两个挨的很紧,加之松鸡趴在前面,北极兔趴在后面,所以画面看著难免有些怪怪的。
隨著直播镜头一转,顿时它们两个的奇怪画面就被直播间的观眾看的清清楚楚了。
顿时间,一道道不忍直视的辣评如狂风暴雨一般出现在了评论区里。
“臥槽,松鸡小姐和北极兔先生,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可以搞色色。”
“你们鸡兔虽然同笼,但是殊途啊!这是一段孽缘,千万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骑鸡射箭,老兔推车还別说,看著挺带劲的。”
“不愧是深夜节目,这画风还真是应景呢!”
“那必须的啊!既然是深夜节目,那自然要上演深夜节目该有的项目了。”
“我就说这大半夜的,这个直播间为什么还有这么高的人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松鸡:
北极兔:
不得不说,直播间的一群观眾各个都是人才,一个无意间的画面,都可以整出这么多的活来。
而对於这一切,此刻的秦长风全然不知。
將镜头移开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躺到了那鹿皮床上去了。
那蓬鬆又柔软的鹿皮,不禁让他產生了一种住到了酒店的错觉,久违的舒適感,让他幸福满满。
以至於他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沉沉的睡去了,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8点30
了。
因为昨天辛苦了一天,加上晚上睡的又是柔软的鹿皮床,整体舒適又保暖。
所以他中途都没有醒过,直接一觉到天亮。
起床后的秦长风顶著惺忪的睡眼,將镜头对准了自己,又开启了新一天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