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野蒜都只会在初春发一季,夏枯高温时地面上的叶片会完全干枯,只留下泥土里的鳞茎越冬休眠。
再过一段时间,这片草甸区的杂草和野苋菜就要陆陆续续长起来了,到时候再想从植物丛中找到野蒜就困难了。
野蒜也可以当成调味料来使用,吴有妈妈想带一些野蒜回去,在竹屋后面常年背阴的地方种上一排,看看能不能养活。
移栽野菜最好的方法就是带着原土挖走,今天挖起来的那些野蒜已经狠狠伤了根了,所以没有被老两口采用。
两人商量着明天出来拾荒的时候带上一把铁锹,有了趁手的工具,移栽野蒜的打算才能开一个好头。
就算古粟在场检测,野蒜的可食用率也太低了些,而且新长出来的小叶子太短,可食用的部分掐下来也不够塞牙缝的。
所以老两口直接放弃了采摘野菜的计划,拿着空背筐往车子方向走去,应该是打算上车坐着休息一会儿。
古粟去河边,找了半天才找到坨坨挖的地洞,喊了好几声才把吃饱喝足的大胖墩叫出来,领着它往灌木林里钻。
三人在草甸区瞎忙活的这段时间,赵生和木秋已经拉起来3网鱼了,古粟走到岸边的时候,他们正去上游下第四网。
虽然每一网能提上岸渔获都不多,但加起来也近百尾了。两个大塑料长盆都被装上喝水,放了充氧泵养鱼。
古粟认真看了一下,两个大盆里一共只有4条细鳞鲑,比上午那两网的收获还不如。
让坨坨待在遮阳篷料旁边上检测起来。
好在盆里的渔获个体都不大,她一只手勉强能够控制住,再用膝盖配合着夹住鱼背,也能顺利的在鱼肚子的泄殖孔上扎针。
高度辐射的鱼直接丢回河水里,泄殖孔上扎一针对一条巴掌大的鱼来说算不上大伤,放回河里都是能活的。
一个大塑料长盆里的渔获刚检查一半,听到身后有灌木林里传出树枝被踩踏的声响,古粟赶紧回头看看情况。
一时半会没有看到人,不过旁边休息的坨坨大胖墩没有发出任何危险警报,古粟已经可以确认是木秋他们回来了。
果然没多久木秋就钻出了灌木林,手里还抓着链接漂筏的粗尼龙绳,而赵生依旧驾驶着漂筏,水里拖着收拢的金属丝渔网。
两人把新一网渔获解下来之后顺手清理掉渔网上缠住的枯枝落叶,接着就让渔网挂在那慢慢阴干。
第四网缠住了26条鱼,但是一条细鳞鲑也没有,很显然小团队已经错过了细鳞鲑春季洄游的时机。
木秋走过来加入检测渔获的行列,有他帮忙古粟的检测速度能提升3倍不止。
赵生则是把漂筏拖上岸,紧跟着扛起来往灌木林外走,很显然今天下午的捕鱼活动已经结束了。
吴有父母是和赵生一起回来的,很快就把放到河水里的三个捕鱼笼拉了起来,一共倒出了13-145条巴掌大小的渔获。
原先切段充当诱饵的鲤鱼植被啃食掉很少一部分,赵生看了看决定不换新诱饵了,重新把捕鱼笼投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