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贴完才发现,自己家里居然被樊霄换掉这么多东西!
搬家工人们干活利索,连续几趟,就把东西都搬走了。
他们问游书朗家具都送到哪里
游书朗眨眨眼睛,温和的笑著说道“东西都不要了,您看哪里能处理就直接处理就好。”
工人们看有的东西不错,他们自己可以私下分了,就兴高采烈地答应游书朗。
可谁知道刚出小区门,就被人拦下。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操著彆扭的口音说道“把所有东西都送到这里,有重酬。”说完男人还递过来一张纸和纸下的一叠子红票票。
游书朗把家收拾乾净了,心里也乾净了一点。
想到自己家里的床都被抬走了,晚上睡觉也不能打地铺。
游书朗就从网上订购,闪送了一张铁艺的单人床。
自己一个人把床组装拼上,在温暖的屋里把自己忙得满身是汗。
忙忙叨叨一整天,游书朗洗完澡上床才知道这铁架子床为什么便宜了。
轻轻一动,它就叫唤一声。
这要是神经衰弱的人睡这张床,估计神经衰弱都得更严重。
勉强睡著,游书朗还一直做噩梦。
梦里他被一条巨蟒死死缠绕,差点就要被勒断骨头,千钧一髮之际,他醒了过来。
猛地睁开眼看到天花板,游书朗在梦里没有喘过来的气才慢慢喘匀。
伴隨著『吱呦,吱呦』的配乐,游书朗翻身起来看到时间,才早上六点。
给自己冲一杯咖啡,游书朗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清晨的景色。
深冬的六点还是深色的,天际的主色调还是蓝黑色,而路边的路灯已经熄灭。
此时,是一个城市最安静寂寥的时刻。
孤独放大了这种安静。
之前靠在窗边与樊霄一起相拥的场景突兀地出现在游书朗面前。
喝著咖啡的游书朗心里淡然的想著
『还是换个房子吧,这里到处都有脏东西。』
对於自己会时不时想起樊霄这回事,游书朗快接受了。
等他什么时候完全接受,不会再为他停留目光,就不会再想起来这个无关的人了。
游书朗警告自己。
已经因为这个男人丟了工作,不能再丟了自己的心。
放下咖啡,游书朗拿出一块白板,是他之前用来推理案情用的。
游书朗冷静地在上面把相关人员用代號標明。
看著自己周围的几个可疑人员,游书朗在名字下表上重点符號。
分別是黄启民,费霆,樊霄。
游书朗离开前,方政在他耳边极快的说道“黄局特意向上面点明你与樊霄之间的关係,又因为要保费霆,所以上面直接给你下停职处罚。”
游书朗以前从未怀疑过黄启民,但是这次,他不得不重新认识一遍自己的这位老领导。
还有费霆那晚出乎意料的行为,不同於之前的行动,临走前的那句『注意安全』,甚至是他坚挺如钢板的后台都很可疑。
费霆身后的人肯定是省厅的领导,不然黄启民不会这么听话。
樊霄的问题就更多了,如果只是玩玩,樊霄那天的表演就显得很多余。
游书朗更偏向樊霄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选择接近自己,只是在接近的途中发现了一种更好玩的方式,才会直装弯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