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
他这是根本不给尚老二道歉的机会!
“没有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你要动的人,叫安阳,没错吧”
尚老二已经不敢说话了,
甚至连身子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嗯,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这么多年我不回来,是因为这小子现在翅膀很硬,不需要我守著了,”
“可既然我现在回来了,一些阿猫阿狗,我也不想让你们烦到他。”
说著说著,安宏年一伸手,
別人不懂,
可梵音和徐毅仁可太懂什么意思了。
噌!
一把明晃晃的片刀递到了他手里。
“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
“我不管是谁找你帮的忙,也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既然你已经开始行动,就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了搞安阳的想法,”
“既然有想法,那就剁掉你一只手,以后长长这个记性,”
“合理吧”
谁敢说一句不合理
没有人!
就连尚老二都不例外!
“三爷,我……”
嘭!
一刀剁下去!
压根就不给尚老二开口的机会!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酒店!
这一刀,
正正劈在尚老二手心的位置!
可以说,
整个手掌,现在只剩一些筋肉还连在一起了!
疼!
无法忍受的疼!
疼的尚老二浑身抽搐不停,即便三个人都有些按不住!
而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目光躲闪的人,
全都直勾勾看著,就仿佛这个画面,他们早已习惯!
“哎,老了,手生了啊。”
安宏年把刀一丟,用脚撑起了尚老二耷拉的脑袋,
“命不错,手还可以接上。”
是手生么
不是!
一个玩手艺的人,怎么可能会生到连刀都控不住
明显,安宏年给尚老二留了一次机会!
这一点,
尚老二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谢……谢谢三爷,谢谢……三爷!”
嘭!
头重重磕到地上,
可能,他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了!
或者,
从安宏年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在旁边人的搀扶下,尚老二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虽然断了,
可他的第一反应,並不是赶紧去医院,
而是硬咬著牙,说道:
“三爷,这事……因我而起,请您……请您给我个机会,”
“既然韩家……”
没说完,
安宏年侧过脸,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此刻的眼神,怎么形容呢,
似笑非笑,又带著一种极致的狠辣!
“你和韩家的关係,很好么”
咕咚!
尚老二已经紧张到喉咙发乾,
“不不不,我也只不过就是受过韩家一些……小恩小惠!”
哦。
安宏年缓缓点头,
“那你介意带我去韩家坐坐么”
“不……不介意,愿意为三爷效劳!”
“成,那咱们现在走”
“走……走!”
“你的手,还能开车么”
突然的贴心,让尚老二眼泪都要下来的,
“没事三爷,我司机就在外面。”
不曾想,安宏年突然眉头一皱,
“你耳朵不太好用么我问的是,你可以开车么”
啊
“能……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