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安阳这风轻云淡的模样,
周合眨眨眼,
“你也早就知道你那位大伯了吧”
安阳撇撇嘴,
“这个我不能说。”
可以这么说,
自从和周合见面之后,这对活宝就没让周围人的嘴合拢过!
可此时的京都,就没这么欢乐了。
尤其是沈经年,
人虽然已经在医院了,但看完伤口切面后,
不远千里请来的手术专家却接连摇头,
“这怕是,不好接了,”
“一是时间过久,第二个,枪伤对伤口的破坏程度太高,再加上在小沈总伤口表面还提取到了一种毒素,”
“很奇怪,国內资料里根本没有这种毒素的记载,”
“可它的作用,似乎就是破坏伤口表面的凝血程度,而且还会杀伤神经组织,”
“所以,即便是接上了,能不能成活是一回事,能不能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专家是真专家,
可难免也盖不住沈经年手底下这帮人发火!
“你踏马说什么”
一把,扯住了专家的衣领,
“你意思我们小沈总这手指就接不上了是么”
“老子告诉你,无论如何,我们小沈总的手,你必须给他保住,这是命令!”
“保不住,老子今天把你们医院拆了!”
都穿著迷彩服,
声音又凶又大,谁能不害怕
“好好好,我……我们尽力行么”
不怪他们情绪激动,
实在是因为,看似沈经年只是伤了一只手而已,
可实际上,
优胜劣汰的戎马生涯,但凡是一点小伤,就可能导致你的前途,一片昏暗!
就像老贺一样,
如果不受伤,他现在的位置,可能比沈经年还要高,
可就是因为腿伤,
现在只能屈居在档案室这种閒职位置上。
沈经年呢
仗著自己老爹,年纪轻轻就到了如此的位置,
他的前途,都不能用光明来形容,而是亮如白昼!
可现在,
一双手,足够让他跌落神坛!
“不是尽力,是必须!!!”
吼声,
整个走廊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当沈经年这些手下一个个激动的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
“喊什么这里是医院!”
走廊尽头,
三五个同样身著作战服的人,迈步而来!
气势汹汹,
脸更是青黑一片!
而在这些人中间,走著一个个头不高,但威严却一点不含糊的老头。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人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尤其是当他抬手,露出眼神的那一刻,
刚刚还咋咋呼呼的沈经年的手下,立马低头!
“老……老沈总!”
咔!
一个敬礼。
但,
老头也只是轻轻抬手,回了一声,
“嗯。”
声音,不急不躁,沉稳的让人咂舌!
即便自己的儿子此刻就躺在手术室里,
即便面临手指不保!
老头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著急的表情,
这种人,城府深的不可想像!
“萧主任,这帮孩子没大没小,一时著急顶撞您,还希望您別往心里去。”
孩子!
著急!
这种字眼,明摆著是在告诉眼前的专家,
即便你往心里去,那不会有任何结果!
谁能听不出来
“不会……不会。”
面对这样的权势,哪怕是主任也只能选择低头。
可紧接著,
老头第二句话就来了!
“您应该明白一只手,对一个戎马之人意味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