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顿咽了口唾沫,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沈局长,您想要什么补偿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內,我们一定儘量满足。”
“痛快。”
沈惊鸿扔下指甲刀,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正在清点战利品的魔王。
“第一,我要你在明天早上的全球电视直播中,公开向中国人民鞠躬道歉!记住,是九十度的鞠躬!”
柯林顿的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咬著牙点了点头:“我答应。”
“第二。”
沈惊鸿竖起两根手指,眼底闪烁著对未来星辰大海的狂热野心:
“我要你们nasa压箱底的深空探测技术。包括火星漫游车的底盘设计图纸,以及深空探测网(dsn)的底层通讯协议代码。”
“这不可能!”
柯林顿猛地抬起头,失声惊呼,“那是我们航天工业的绝对核心机密!如果交给了你们,我们在太空领域將再无秘密可言!”
“不可能”
沈惊鸿冷哼一声,直接靠回椅背上,语气里透著绝对的霸道:
“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卫国,去通知二炮部队,把东风-41的发射井盖重新打开。”
“別!別开!”
柯林顿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在核毁灭的死亡威胁面前,什么航天机密,什么大国尊严,统统都是狗屁!
“我给!我全都给!”
柯林顿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第二天清晨。
全世界数十亿人守在电视机前,见证了这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震撼一幕。
不可一世的美国总统柯林顿,站在白宫的新闻发布厅里,面色灰败。
在无数闪光灯的注视下,他对著镜头,深深地弯下了腰。
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
“我代表美国政府,向中国人民,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神州局的食堂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陈卫国激动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实木饭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鹰酱的总统,居然给咱们鞠躬道歉了!”
沈惊鸿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欢腾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西方世界在种花家面前,再也抬不起那高傲的头颅了。
时间,就在这大国博弈的惊涛骇浪中,悄然跨入了1999年的年底。
隨著千禧年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西方世界並没有沉浸在迎接新世纪的喜悦中。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恐慌,像是一层厚厚的阴霾,死死地笼罩在纽约、伦敦和巴黎的上空。
不是因为战爭,也不是因为核威胁。
而是因为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足以摧毁整个现代文明的幽灵。
“千年虫”。
神州局地下信息中心。
沈民安拿著一份刚刚匯总的全球网络监控报告,快步走到沈惊鸿面前。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爸,华尔街那边已经彻底乱套了。”
沈民安把报告放在桌上,指著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西方早期的计算机系统,为了节省內存,年份只用了两位数来表示。等到了2000年1月1日零点,他们的系统会把『00』识別为1900年。”
“到时候,他们的银行结算系统会清零,航空管制系统会瘫痪,甚至连核电站的控制程序都会发生逻辑错乱。”
沈惊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戏的愜意。
“他们自己挖的坑,现在知道害怕了”
“是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沈民安嘴角微翘,“美国政府悬赏了上百亿美金,召集了全世界的程式设计师去修补这个漏洞。但底层代码太庞大,时间根本来不及。”
她转过头,看著沈惊鸿,眼神里满是崇拜:
“爸,还是您有先见之明。当年咱们建立『天网』的时候,您坚持用汉字內码和全新的时间戳逻辑,咱们的系统对这个『千年虫』完全免疫。”
沈惊鸿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球网络拓扑图前。
他看著那些在西方版图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又充满奸商气息的冷笑。
“既然他们修不好,那咱们就大发慈悲,帮他们一把。”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女儿,一字一顿地说道:
“民安,准备好咱们的『修復补丁』。”
“等零点钟声一响,等他们彻底陷入绝望的时候。”
“咱们就去华尔街,好好收一笔跨世纪的『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