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这颗东方明珠刚刚回到祖国的怀抱。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香港的金融体系被华尔街彻底击溃,那不仅是经济上的毁灭性打击,更是对种花家国家尊严的狠狠践踏!
“想在我的地盘上割韭菜”
沈惊鸿看著屏幕上那些囂张跋扈的红色资金流,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把华尔街当成死人的极度狂傲。
“索罗斯是不是老糊涂了”
沈惊鸿一把扯下掛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浑身爆发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恐怖气场。
“他真当咱们这几十年,靠著卖石油、卖稀土、卖碳基晶片赚来的海量外匯,是白攒的吗”
“他真以为,咱们的『天网』系统,只是个用来发邮件的区域网吗”
沈惊鸿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
门外,陈卫国早就听到了警报声,正带著全副武装的警卫员严阵以待。
“卫国!备车!去机场!”
沈惊鸿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般在走廊里炸响。
“局长,咱们去哪”陈卫国精神一振,大声问道。
“去香港!”
沈惊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
三个小时后。
香港,中环,中银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然璀璨夺目,霓虹灯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下,整个香港的金融界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恒生指数狂跌,外匯市场风声鹤唳。
霍老拄著文明棍,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额头上的冷汗把唐装都浸湿了。
“惊鸿老弟,你可算来了!”
看到沈惊鸿推门进来,霍老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去,声音都在发抖:
“索罗斯那帮疯狗已经开始试探性砸盘了!他们手里捏著几千亿的游资,咱们香港金管局那点外匯储备,根本扛不住他们几轮衝锋啊!”
“扛不住谁说要硬扛了”
沈惊鸿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不夜城。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著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霍老,把心放进肚子里。”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满脸焦急的霍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却又霸气四溢的冷笑。
“他们既然敢带著钱来敲咱们的门。”
“那咱们就敞开大门,好好招待招待这帮华尔街的吸血鬼。”
他双手插兜,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整个世界金融圈都为之战慄的绝对自信:
“告诉交易室的所有操盘手。”
“明天开市,不管索罗斯砸多少筹码下来,咱们全接了!”
“来多少,吃多少!”
“管杀,不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