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暉目光一闪,感觉到体內一股暖流涌动。
击杀这头炎魔,竟然让他增加了整整一百点的血量上限。
这种提升让他的身体状態达到新的巔峰,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傀儡炎魔,发现它的甲壳上那些紫黑色的纹路正在缓慢蠕动,裂纹中透出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稳定,仿佛吸收了炎魔王的部分力量后產生了某种进化,血量也瞬间来到了一千五百。
白髮少女从地上站起身,她银灰色的瞳孔紧紧盯著余暉,眼神中带著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指尖重新凝聚出薄冰,但明显比之前稀薄许多。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带著空灵的回音。
余暉没有回答。
他缓缓转过身,暗金色的头盔面甲遮挡了他的表情,只露出下方线条冷硬的下頜。
他身上那副从土著尸体上获得的盔甲,在荒原的光线下泛著古朴而神秘的暗红光泽,胸甲表面的几道深深爪痕更添几分煞气。
他抬起手,用刀尖指了指远处那几个正小心翼翼靠近的地球倖存者。
那几人手中紧握武器,目光在余暉和那头傀儡炎魔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混杂著惊惧与希望。
“你们……可是从裂缝中来。”
余暉开口,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著低沉的迴响。
听到这话,白衣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
远处,一名穿著破旧衝锋衣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发紧。
“你……你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你也是地球人吗……”
余暉抬起左手打断了他,然后手掌在胸前缓缓划过——正是那些土著祈祷时比划的符號。
“这片土地,常有天外来客,你们…並非唯一”
余暉的声音平稳而缓慢,像在陈述某种古老的秘密。
他故意用了“天外来客”这个词,配合身上那副明显不属於现代工业產物的盔甲,以及身旁那头安静如僕从的炎魔傀儡,整个形象瞬间笼罩上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
“曾经的那些人……”余暉的面甲转向白衣少女,继续缓缓道。
“大多和你们一样,惊慌,飢饿,然后死去。”
倖存者们脸色一白,白衣少女的指尖冰晶微微闪烁,她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警惕更浓。
余暉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傀儡炎魔跟隨他的动作,甲壳摩擦发出低沉的咯吱声,紫黑色的纹路在暗光下若隱若现。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故意带上一种近乎神諭般的飘渺。
“他们曾试图挖穿地壳,或是想飞越云层……但最终都化为了荒原的尘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人惊疑不定的脸。
“只有一种人,活著离开了这里。”
所有倖存者的呼吸都屏住了,白衣少女的银灰色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余暉抬起手臂,指向地平线上那根最大的石柱——
此刻,石柱表面的螺旋纹路正剧烈闪烁,从暗红变为亮白,顶端的云层向下延伸出螺旋状的光柱,直射荒原某处。
“朝圣者。”
余暉的目光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