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离开空间,又跑去扒墙头,正好看见那人从陈书香家里出来,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朝村口走去。
借着月光,沈昭看清了,那人的确是柱子。
这....时间这么短?
沈昭眼神怪异地看看陈书香的门口,想去提醒她一下,越是这种看着壮的,实际越不行。
的那种精瘦的,腰要细,老有劲了。
可又一想,还是算了,万一人家害羞,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岂不是她多管闲事。
沈昭跳下墙,哒哒哒回空间睡觉去了。
睡觉的时候,掰着指头算了算,距离跟刘为民说霍厉渊的事,已经过去十几天。
该瞅瞅去了。
对了,还要给撇子送解药,不然她怕对方疼死,现在能用的人少,这个用着还算顺手。
她不想丢掉。
想着事,沈昭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
她爬起来去菜地里摘了两根黄瓜,几根豆角,又装了碗白面,跑去找顾秋蹭饭。
进门,看见顾秋正弯着腰,在菜地里抽什么东西,细细长长的一根,绿色的。
沈昭纳闷地走过去,“你弄什么呢?”
“抽蒜薹啊。”顾秋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拽着一根蒜薹往外抽。
“什么是蒜薹?”
沈昭看着她手里那长条状的东西,感觉自己好像没见过。
“就是蒜苗长大后,中间长出来的花苔。
如果不管它,顶端开花,底下的蒜长不大,这个蒜薹也是很好吃的一种菜,我种了很多大蒜,都得抽蒜薹。”
顾秋又看她一眼,“这么简单的常识你都不知道?”
沈昭......她一个当皇帝的,懂这个才奇怪吧。
就算她上辈子吃过很多苦,也当过没尊严的玩物,可却从来没下地种过庄稼。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考考你而已。”沈昭扬起下巴,拎着东西往厨房走,“看你在忙,今天我来做早饭,给你们露一手。”
“别!”
顾秋吓得蒜薹也不抽了,撒丫子冲过去抢走篮子,“哪能让你辛苦,这种粗活儿我来就好,哈哈哈....”
顾秋拎着篮子和刚抽的蒜薹钻进厨房。
沈昭陛下背着手,抬头看天,慢悠悠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最终晃到菜地旁,看看那长在蒜苗之间的蒜薹。
捏着下巴沉思,好像....自己也种了大蒜,那是不是也得抽掉蒜薹。
就当提前练练手。
这么想着,沈昭的手伸向一根蒜薹,想着顾秋的样子,弯腰、撅腚、缓慢抽出,
“啪!”
一声脆响,刚拽出三分之一的蒜薹断了....
沈昭.....咳!这活儿不适合她。
她手指轻轻一松,手里那半截蒜薹就掉进了地里。
被郁郁葱葱的蒜苗盖住。
沈昭直起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背着手。
迈着老头蹒跚步进厨房帮忙。
早上,沈昭就吃上了蒜薹炒鸡蛋,蒜薹剁椒酱。
吃饱喝足,打了个蒜薹味的嗝儿。
沈昭优雅地擦擦嘴,“一会儿我要下山去市里,你们有要带的东西吗?”
王楠闻言赶紧掏钱票,“我要两斤鸡蛋糕和一斤冰糖,如果能买到粮食,帮我带点,能带多少带多少。”
“我也要粮食,粗粮就行,我心里总是不踏实。”陈书香皱着眉开口。
沈昭点点头,“行,回头我带回来,你们自己分,钱票等我回来再算账。”
这个时候屯粮,的确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