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体內那恐怖到极点的元象微粒所爆发出的纯粹肉身伟力,就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態,將这些名震一方的所谓天骄打得骨断筋折,如同拍苍蝇一般轻鬆写意地清扫出擂台。
短短不过半炷香的时间,擂台边缘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五六名重伤垂死的两宗天才。
“还有谁”
陆离站在场中央,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神中充满了无趣与鄙夷:“如果你们太乙和太玄两宗引以为傲的年轻一辈都是这种不堪一击的货色,那就別搁这儿浪费本少爷的宝贵时间了。
赶紧把那作为彩头的先天紫气交出来,本少爷还要赶回去给我未来出世的妹妹准备摇篮呢。”
这番杀人诛心、毫不留情的羞辱话语,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两大霸主宗门的脸上。
观战台上,元虚极和太玄仙宗宗主傅天枢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堂堂大罗天霸主,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堵著门如此羞辱,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两宗的脸面还往哪搁
“长空,你去。”元虚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阴鷙地盯著陆离,冷冷开口。
“是,宗主。”
一道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冰冷、沙哑的声音,从太乙仙宗阵营的最深处传出。
伴隨著这道声音,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寒死寂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太乙仙城。
台下修为稍弱的修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冻结了,忍不住疯狂打著冷颤。
紧接著,一名身穿华贵金袍,但面容却惨白如纸的青年,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擂台上。
苏长空!
当看到这道身影时,台下顿时掀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是太乙仙宗的圣子苏长空”
“嘶……你们感受一下他现在的气息!天吶,好可怕的压迫感,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玄仙,他……他竟然达到了玄仙巔峰”
此时的苏长空,相比於在不死山被陆渊剥夺仙泪绿金时那副悽惨的模样,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诡异变化。
他虽然失去了仙金,但在太乙仙宗为了復仇而倾尽全宗资源的疯狂培养下,甚至不惜让他修炼了某种透支生命潜力的残忍上古魔功,硬生生地將他的修为用无数天材地宝给堆到了玄仙巔峰的境界!
更可怕的是,他那宽大的金袍领口微微敞开,胸口处,一块原本应该晶莹剔透的骨头,此刻正散发著刺目的、令人作呕的血色光芒。
这块至尊骨显然已经被某种邪恶的手段完全激发,犹如一颗跳动的血色心臟,透著一股疯狂、怨毒与毁灭一切的气息。
“陆离......”
苏长空如同野兽般微微佝僂著身子,死死盯著对面的陆离。
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再无半点属於仙门圣子的高傲与清明,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怨恨与癲狂的杀意,仿佛要將陆离生吞活剥。
“你爹陆渊,卑鄙小人,夺我无上机缘,毁我无敌道心,害我沦为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今日,我便先在这擂台上將你扒皮抽筋,再提著你的头颅去杀你爹!我要用你们父子的心头血,来洗刷我遭受的无尽屈辱!”苏长空的声音嘶哑,刺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