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先生让我转达他最诚挚的感谢,并期待在新时代与易辉集团展开更全面深入的合作。”
沈易放下最后一页传真,走到书房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霓虹的位置。
棋子已经落下,棋盘正在倾覆。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燕姗,通知陈展博,获利资金迅速离场,转为静默。
同时,启动‘白骑士’计划,与罗斯柴尔德银行、汇丰的联合团队接触,目标:
以‘稳定金融市场、引入战略投资者’的名义,收购‘樱花金融’旗下所有涉及银行、保险、关键租赁业务的优质资产,尤其是那几家拥有全国性牌照的小型银行。”
“是,沈生。”黎燕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另外,”沈易补充道,“让阿昌来见我。”
片刻后,阿昌匆匆赶到。
“沈生,您找我?”
“‘易辉卫士’在昨晚行动中的全部数据,包括传感器记录、决策逻辑日志、行动轨迹和最终制伏画面,整理一份技术评估报告。”
沈易吩咐道,“报告要突出其在非致命性精准压制、复杂环境协同作战与完整证据链固定方面的优势。
报告完成后,通过特定渠道,泄露给几家与我们关系良好的国际安保评估机构,以及……摩萨德和CIA的‘老朋友’。”
阿昌瞬间明白了沈易的意图:这既是技术威慑,也是战略展示。
“明白,沈生。我们会把报告做得无懈可击。”
几天后,风暴的中心东京。
铃木内阁在如山铁证和滔天民意压力下宣布总辞职。
渡边健一所在政党在随后的政治重组中成为主导力量,渡边本人出任新首相。
新政府上台的第一周,便以“稳定金融秩序、引入先进管理经验”为由,批准了由罗斯柴尔德家族牵头、多家国际资本参与的财团,对“樱花金融”核心资产的重组收购方案。
方案细节中,几家关乎霓虹中小企业信贷命脉的银行,控股权悄然易主。
而“樱花金融”这个曾经的名字,连同其创始人小泉诚一,一同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香江,浅水湾庄园。
沈易听着陈展博的最终汇报:“沈生,‘白骑士’计划完成。
我们通过多层离岸架构,实际控制了目标银行34%的股份,是单一最大股东。
罗斯柴尔德方面控制了28%。其余部分由其他盟友分散持有。
按照协议,日常管理由罗斯柴尔德方面派出团队,但重大决策需经我们同意。
此外,在股市波动的后续操作中,我们的总获利最终锁定在三亿一千万美元。”
“嗯。”沈易微微颔首。这笔资金,将为他下一步的科技布局注入强劲动力。
“展博,接下来,重点关注霓虹的半导体和设备制造公司,特别是那些在泡沫破裂中陷入困境,但拥有核心技术的。”沈易指示道,“时机快到了。”
他又拿起另一份报告,是汉娜从伦敦发来的。
罗斯柴尔德家族对此次合作的结果“非常满意”,并“期待在更广阔的领域,例如亚洲新兴的通讯基础设施建设上,进行更深入的合作”。
沈易放下报告,目光再次投向地图。
浅水湾的刺杀危机,已转化为东京的政坛地震,最终落地为金融资本的精准收割与战略卡位。
“灰石”的阴影或许还在,但已不足为惧。
他手中掌握的,不仅是金钱和科技,还有更致命的武器——足以影响一国经济命脉的股权,和身处权力核心的政治代理人。
游戏并未结束,但他已经为自己制定了新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