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骆松年当即火冒三丈,指著明月厉声怒吼:“明月!你怎敢如此无礼、毫无规矩!”
“谁允许你这般行事的你根本没有参赛资格,谁准许你私自插手比试”
“你简直不把,我们世家放在眼里!”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你不仅擅自打乱比赛,还將我们骆家的,参赛之人打成重伤。”
“我告诉你,今日之事,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对饶不了你!”
明月听到这声怒吼,眼神骤然一冷。
不等对方再多吐出一个字,一道凌厉的精神力,便径直甩了出去。
正怒骂的骆家主,骤然感觉到一股,致命危险袭来,慌忙提动內劲抵挡。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精神力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蹌。
若不是身后隨从及时扶住,再加上自身內劲勉强缓衝。
他此刻早已昏死当场。
即便如此,胸口一阵翻涌,还是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幕把周围人齐齐嚇了一跳,骆家护卫当即就要动手。
蓝长老见状立刻,横身拦在中间,沉声呵斥:“都住手!你们想干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吗”
可明月根本无视,在场所有人,目光冷冽地落在骆家主身上,一字一句开口,语气裹著刺骨的寒意:“我最討厌別人用手指著我。”
“你想死,我成全你!还让我给你交代“
“我给你个棺材板你要不要“
“刚才没跟你计较,你反倒蹬鼻子上脸,又跳出来叫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我”
她话锋一转,带著极强的傲气说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中国人的地方!“
“我是中国人,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吗“
“还谁准许我插手姑奶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你管得著吗你!”
周身强势气势扑面而来,骆家主当场被慑住,脸色惨白,满心恐惧,连后退都迈不开脚。
身后隨行几人,也被这股凌厉气势震慑,僵在原地,半步不敢上前。
明月的声音继续落下,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开口:“还有,说了半天,你谁啊你”
话音刚落,旁边的墨惊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淡淡开口:“明月,他是骆家现任家主,骆松年。”
明月听完瞬间瞭然,语气立刻变得戏謔无比:“哦,原来是你这老登。””
“我就说哪来的唐老鸭,在这儿唱歌,原来是你在这嘎嘎乱叫。”
她目光一斜,冷嗤一声:“就你这货色,也配跟我谈规矩””
“你自己找了什么人,来当外援。”
“还好意思来跟我提规矩你有那个脸吗”
这话一出,周围眾人眼神齐齐微闪,都听出了话里有话。
蓝长老更是眼神犀利,本就对骆家的外援存疑,此刻更是確认了几分。
骆家主此刻虽然很是害怕,但是看向其他的人,质疑的眼神。
他直接开口说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这种人你把话说清楚!”
明月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眉梢轻挑。
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合著这老东西,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旁的墨惊尘见状眼神微闪,上前一步沉声开口:“明月,你也觉得骆家,这位外援有问题,是不是”
明月闻言轻挑眉目,语气隨意:“是啊,他有问题。
叶楚瀟就知道这个人有问题,她立刻的开口问道,“明月他是什么问题,难道他也和....”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明月也已经知道了,她直接的摆手,开口说道,“哦,那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毕竟现在这傢伙,也不算个正常人了。”
她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片譁然,眾人满脸诧异,纷纷交头接耳,不明白她们说的是啥意思。
蓝长老虽然也不明白,叶楚瀟她们,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明月小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叫不是正常人”
明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意思就是,我起初怀疑,他是个『活死人』。但后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骆松年愣了剎那,当即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胡说八道!妖言惑眾!你简直……”
他话还没吼完,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脸色瞬间憋得发紫。
周围人见状都嚇了一跳,这是咋了啊!这时,鬼上身了。
在其他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就听到明月冷冷的声音:“再乱吼一句,我直接拔光你的牙。”
蓝长老好不容易从“活死人”,,三个字里回过神。
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嘆气,直摇头:何必呢,明明招惹不起还非要往上撞,就不能闭紧嘴吗”
“这不是纯纯没事找事”
“可他也不能当眾看著,骆家主被人这么压制。“
只能上前打圆场:“明月小友,你看这……”
明月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隨手撤回了精神力。
那股窒息般的威压,嚇得骆松年浑身发颤,满心惊恐,连挣扎都做不到。
而窒息感瞬间消散,骆松年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