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允和好奇道:“动机你还想做什么”
李明夷微微一笑,这次却是附耳过去,低声飞快说了一段话,文妙依忙弯下腰,凑过去也跟著听。
“啊这————需要这样吗”文妙依愣愣的。
文允和听完,却是眸光大亮,赞同道:“好!只有这般,才算合乎情理,才能骗过那赵贼!就照你计划的办,老夫全力配合!”
说著,他看向李明夷的目光也愈发感慨,陛下身旁能有这等机敏人物相隨,是陛下的幸运。
至此,事情大体商议完毕,李明夷看了眼天色,也准备告辞离开。
只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办,他看向父女两人,正色道:“以二位身份,本不必如此,但此等大事,总要守秘,我这里有一门秘术,名为锁心咒”————”
俄顷。
施咒结束的李明夷大摇大摆,走出了文府,而后熟稔地踹开对面宅邸的后门,看了眼正坐在竹椅中的姚醉。
“姚署长,今日辛苦了,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他笑呵呵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
姚醉还坐在椅子里,一脸懵逼地看人进来又离开,愣了好一会,才面色阴沉,后知后觉地道:“你们说,这姓李的今天故意折腾一圈,是不是就是为了噁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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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官差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
解决完一桩大事,李明夷心下轻快许多。
虽说想要彻底完成,后续还有不少步骤,而且,能否经得住颂帝的检验还未可知。
但————起码完成一半了。
“明天该找滕王姐弟,帮我推动后续计划了————”
“不知司棋回来没有————”
今日,他特意派了司棋提前去大鼓楼附近,目的就是盯著姚醉,必要时候,要製造一些动静,確保姚醉不破坏“君臣相见”。
“姚醉既然说了无功而返,那应该一切顺利。”
心中思忖著这些,不知不觉间,已返回家门口。
却见门外有陌生的马车停靠。
——
“谁趁我不在来我家了”
李明夷心中一动,下了马车,吩咐车夫明日早再来接自己,便迈步进了家门很快,他於院中叫住一个僕人:“家里有客人吗”
那名僕人忙道:“是,是公主殿下来了。”
昭庆来了
李明夷惊讶,心想外头的也不是她常坐的车啊,不过公主府车马多得很,有时为了方便外出,不被人盯上,进行更换也不意外。
“公主在何处”
“回公子,在您房间中等候。我们本请公主去客厅,奈何公主要进您的屋子,我们也拦不住。”僕人解释。
嘖————小昭啊小昭,你倒是真不客气————李明夷腹誹,却也並不担心。
別说自己的臥室,整个家宅中都没有任何可疑的,会暴露自己的东西—一在这方面,他无比谨慎。
“知道了,”李明夷点头,又问了句,“司棋回来了吗”
僕人摇头:“外出採买还没回来。”
“好。”李明夷頷首,大步流星朝自己的臥房走去。
很快,他来到房间外,也没敲门,直接推开。
“吱呀—”
房门打开,就只见屋中一道披著暗红披风,搭配黑色披肩,黑髮以朱釵盘起的倩影站在书桌前,似在翻看什么。
背影左侧,桌面上还摆放著昭庆標誌性的黑金摺扇。
“参见公主,”李明夷恭敬地作揖,“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怎未提前知会”
书桌旁的倩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带著婴儿肥,噙著笑意的脸庞,胸口也高高隆起:“小明,今日你见本宫,倒是客气许多。”
李明夷懵了一瞬,大脑短暂宕机,脱口道:“庄安阳你怎么穿著昭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