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看到了他,小声说了一句:“他下班可真够积极的。”
何雨柱心想,这才哪到哪。再过几年,阎埠贵下班更早。
他已经搬出了95號院,阎埠贵下班早,跟他的关係也不大。
何雨柱就没有多管这个。
阎埠贵看到了两人,就走了过来:“老许,傻啊……柱子。”
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阎埠贵还是本能地喊何雨柱的外號。
虽然没喊出来,何雨柱还是不愿意搭理他。
陈雪也在放学之前来到了学校门口。她看到了许富贵跟阎埠贵,就没有走过来,而是跟几个妇女在一旁聊天。
很快,何雨水几个就小跑著从学校里出来。
钱守义跟著她往何雨柱这边跑,看到了不远处的李雪,又掉头跑了过去。
见到何雨水过来,何雨柱就带著她离开,远离阎埠贵的视线。
何雨水也很机灵,跟著何雨柱走远了,才伸手掏何雨柱的口袋。
何雨柱知道她是要拿糖,就把她的小手拍开。
“老实点,不然不给你吃了。”
何雨水立刻立定站好:“哥,你就给我一块吧。”
何雨柱宠溺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拿出三块糖,让他们分了。
钱守义跑到了她们的身边,何雨柱不好不给。
陈雪看到了之后,就对著钱守义道:“我怎么教你的。”
钱守义被嚇得站在那里,紧紧攥著手里的糖。
何雨柱笑著道:“婶子,没事。”
阎埠贵在后面看著,眼神中露出了羡慕和怨恨。
占便宜是阎埠贵的天性,面前有便宜,却不让他占,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许,老何离开之前,给傻柱留了多少钱。
他天天这么过日子,就不怕把钱都花光了。”
许富贵没有拆穿他的小心思,说道:“我怎么知道他给柱子留了多少钱。
老阎,不是我说你,柱子都快娶媳妇了,你这么喊他的外號,不太应该。”
阎埠贵哼了一声,用高傲的语气说道:“傻柱的外號是老何起的。我作为他的长辈,凭什么不能喊。”
许富贵心想,这还不是看不起何家。他真想不明白,易中海几个,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何家。
易中海是个绝户,阎埠贵也就是个小学老师,能比何家高到哪里去。
许富贵知道,劝说阎埠贵没用,就懒得继续说。
反正他继续喊何雨柱的外號,就占不到何家的便宜,倒霉的还是阎埠贵自己。
阎埠贵见许富贵不说话,心里就把他当成了叛徒。
明明大家都喊何雨柱的外號,別人都不改口,就许富贵改口。
这不是叛徒,是什么。
“老许,你说傻柱搬了新家,是不是该请邻居吃顿饭。”
许富贵懒得理他,问道:“你打算隨多少礼”
阎埠贵就没打算隨礼,没办法回答。
许富贵盯著他:“你不会打算空著手去吧。咱老bj可没这个理。”
阎埠贵有些尷尬:“我也没想著空手去。到时候,我把杨瑞华醃的咸菜带过去。”
许富贵直接离开,懒得跟他说话。他就没见过去別人家里吃饭,带咸菜过去的。
“哎,老许,你等等我。”阎埠贵看许富贵离开,在后面大喊。
许富贵走的就更快了,不愿意跟阎埠贵交往。
阎埠贵气愤地道:“不就是给娄半城当狗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娄半城是资本家,早晚要倒霉。
我看你还能逍遥几天。”
他怕许富贵听到,说的声音很小,仅有他一个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