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他在哪!怪物!滚出来!”
第三名杀手疯了一般挥舞著手里的重弩,企图用弓臂横扫出一条安全区。
苏晨微微低头,带毒的弓臂贴著他的头皮扫过,削断了几根碎发。与此同时,他忍著右胸断肋处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顶进了那名杀手的怀里!
苏晨的左拳紧握,指节突出,自下而上,带著恐怖的爆发力,狠狠砸在了那名杀手的咽喉正中央!
“咔嚓!”
颈椎与喉软骨被同时击碎的恐怖骨裂声,在白雾中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第三名杀手的眼球瞬间凸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瘫倒下去。
最后一名杀手终於崩溃了。他丟掉了手里的十字弩,转身连滚带爬地朝著包厢密码门的方向狂奔。
苏晨一瘸一拐地走到墙边,拔出那张滴血的精钢扑克牌。
他像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死神,拖著残腿,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跟了上去。
杀手刚摸到冰冷的精钢闸门,还没来得及敲击。一只戴著半乾涸血跡的手已经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巴,將他整个人往后猛地一拉。
紧接著,一片冰凉的钢铁,贴著他的大动脉,温柔而残忍地划了过去。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门上。
战斗结束。
从苏晨扔出筹码,到四名顶级重装杀手变成四具尸体,全程,不到三十秒。
隨著消防系统的停止,天花板上的排风口开始疯狂抽送,高浓度的催泪瓦斯终於像潮水般渐渐散去。
当包厢里的景象重新清晰地显露在监控屏幕上时。
监控室里的黑桃k,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手里的红酒瓶“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殷红的酒液流淌得满地都是。
全暗网正在观看直播的无数地下大佬,也在这一刻,集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画面中,四名重金聘请的顶级杀手,极其悽惨地倒在血泊里,死得透彻、死得乾脆。
而那个被称为目標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尸体中央。
苏晨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上,溅上了点点猩红的血跡,但他不仅没有半分狼狈,反而透著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极度压迫感。
他微微低著头,弯腰从地毯的血泊中,捡起了一根没有射出的带毒弩箭。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纯黑的、没有半点活人温度的眼睛,越过满地的尸体,越过那几个已经彻底嚇疯过去的富豪,直直地盯住了包厢角落里那个主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
苏晨抬起握著弩箭的手,极其缓慢地,用弩箭的尾羽擦了擦自己侧脸上溅到的一滴鲜血。
紧接著,他对著镜头,扯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森冷的微笑,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铁在剧烈摩擦:
“黑桃k,这直播的节目效果……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