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奇的益达亲推:希望您在享受《长道仙族》的故事。
五位筑基修士也都在打量他。其中一对並肩而立的男女修士,目光尤为直接。男子面容俊朗,身著锦袍,女子容貌姣好,衣饰华美,两人皆气息不弱,达到筑基六层。
见姜长道修为仅筑基三层初期,那锦袍男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质疑:“高道友,这位便是你口中的方道友筑基三层……你確定他能解除蚀神禁此禁制乃金丹所下,非同小可,可莫要病急乱投医,反受其害。”
华服女修也附和道,声音娇柔却透著尖刻:“就是。我等修为已至筑基六层,神识强度远非初期修士可比。蚀神禁根植识海,稍有不慎便是神魂受损,修为大跌。方道友……可有十足把握”
她目光在姜长道身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这二人是道侣,男修沈观澜,女修苏晚棠,都是筑基六层,二人到冥州游歷,被阴傀宗金丹修士查验身份,以身份可疑將其囚禁於此沦为矿奴。
其余三人则沉默观望,眼神中也带著明显的疑虑。
高景明见状,额头微微见汗,心中叫苦不迭。
“这沈观澜、苏晚棠夫妇出身似乎不凡,心高气傲,他本是好意引荐,没想到二人如此不客气。”
“方道友勿怪!沈道友、苏道友只是未曾见识道友神通,故而谨慎。绝无恶意!”他连忙打圆场,同时狠狠瞪了沈苏二人一眼,暗示他们收敛。
姜长道却仿佛没听见那对男女的质疑,目光平淡地掠过他们,对高景明道:“无妨,高道友,我们开始吧。”
高景明如蒙大赦,连忙盘膝坐下。
姜长道也不废话,故技重施,装模作样地全力施为。两个时辰后,他面色微白、气息稍乱地收功,对一脸舒畅的高景明道:“此番解除了约两成有余,下次应当便可彻底根除。”
高景明感受著识海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轻鬆,比前两次效果更著,顿时喜形於色,连连道谢。隨即递出一个储物袋,显然装的是原矿石。
他周身气息的变化,清晰无误地落在其余五位筑基眼中。
那三位一直沉默观望的筑基修士立刻换上一副热切笑容,上前拱手:“方道友神通广大,在下佩服!”
“先前多有疑虑,还请方道友海涵!”
“不知方道友可否为我等解除禁制我等愿付出相应代价!”
沈观澜和苏晚棠对视一眼,眼中惊疑不定。高景明的变化做不得假,这方道渊似乎真有门道。但让他们向一个筑基初期修士低头恳求,实在拉不
姜长道这才抬眼,看向那三位態度转变的筑基,语气平淡:“解除禁制,可以。两个条件:第一,发下道誓,绝不泄露此事与我相关的一切。第二,每人需付一万斤青岗岩精矿原石,或一千斤戊罡土石原石。”
“什么!”苏晚棠第一个跳了起来,柳眉倒竖,“一万斤青岗岩精矿你怎么不去抢!还要发道誓你可知隨意发下道誓对道途影响多大!”
沈观澜脸色也阴沉下来:“方道友,胃口是不是有些大了这条件未免太过苛刻!矿石我们可以想办法筹措,但道誓……可否通融我等绝非言而无信之人。”
他语气虽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傲气,仿佛来自大势力的子弟身份便是最好的担保。
姜长道终於將目光投向这对聒噪的男女,眼神淡漠如冰:“是我邀请二位前来了的”
沈观澜、苏晚棠一窒。
“没有。”姜长道自问自答,语气转冷,“既然没有,二位不愿接受条件,自便即可。”说罢,不再看他们,转向那三位面露急切的筑基修士。
那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各自奉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並当场以道心发下严苛誓言,绝不泄露关於方道渊及其解除蚀神禁之事的任何信息。
姜长道这才頷首,依次为三人解除了约莫五成的蚀神禁。过程同样艰难耗时,结束后三人皆感神魂轻鬆大半,对姜长道千恩万谢,態度恭敬无比。
这一幕看得沈观澜、苏晚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其他人都解了,就他们俩还受著禁制折磨,像个傻子一样杵著。
沈观澜咬了咬牙,压下心头屈辱,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方道友,方才是我夫妇二人唐突了。我们愿意发下道誓,矿石……容我们些时日筹措,定当奉上!还请道友出手,解我二人之苦!”他自觉已放低姿態。
苏晚棠也低下头,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怨毒寒光。
她太了解自己道侣了,沈观澜心高气傲,今日低头,来日必要百倍討还!她心中暗恨:“待禁制解除,定要让你这山野村修知道厉害!”
姜长道却仿佛没听见,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才抬眼,似笑非笑:“你们让我解,我就得解我看起来很閒吗”
说罢,转身便欲离开矿道。
“站住!”沈观澜再也按捺不住,勃然变色,筑基六层的灵压轰然爆发,锁定向姜长道,“方道渊!今日若不解我夫妇禁制,你恐怕很难走出这条矿道!”
苏晚棠也抬起脸,眼中再无掩饰的杀意与轻蔑。矿道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姜长道缓缓转身,脸上看不出丝毫惧色,反而带著一丝戏謔:“很难有多难”
这轻飘飘的態度,如同火上浇油!
就在沈观澜、苏晚棠气息攀升至顶点,即將出手之际!
“沈观澜!苏晚棠!你们想干什么!”高景明怒喝一声,一步踏出,挡在姜长道身前,筑基中期的气息毫不示弱地展开!
与此同时,高远峰、高鹤轩、高柏舟三人也瞬间掠至,呈扇形护住姜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