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宇文宏见状,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与一丝快意。
“就这也想学別人当黄雀哈哈哈……呃!”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一截冰冷的、黝黑的匕首尖,从他胸前透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臟,留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窟窿。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那滴血的匕首尖,又艰难地扭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脸上带著讥誚笑容的陈镜影。
“怎……怎么会……你……”宇文宏的意识迅速模糊,传送的白光在他身上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消散。
他至死都不明白,对方是如何躲过那必杀一击,並瞬间出现在他身后的。
陈镜影得意地抽出匕首,舔了舔刃口並不存在的血跡,嘲讽道:“影分身听没听说过啊”
“就这也配囂张”
他看著宇文宏带著无尽不甘与疑惑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宇文宏,陈镜影心情大好,转头看向另一处战场,却发现六哥陈靖仇与那孙礼及其炼尸,不知何时已经打进了瀑布后的洞府之中,激烈的打斗声从洞內不断传出。
“看来六哥一时半会也拿不下那傢伙。”陈镜影撇了撇嘴,並未急於进去帮忙,他的目光落在了宇文宏的尸体和那被斩成两半的金鬃虎尸体上。
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嘿嘿,先收点利息再说。”
他伸手虚抓,宇文宏腰间的储物袋便向他飞来。
然而,就在那储物袋即將落入他手中的剎那……
异变再生!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快如闪电,悄无声息地自他侧后方的一块岩石阴影中射出!
那光芒是如此之快,如此之隱蔽,直到临近身前,陈镜影才凭藉刺客的本能察觉到一丝致命的危机!
他想躲,但已经晚了!
“噗嗤!”
一柄造型奇异、宛如金色灵剑般的螳螂刀臂,精准无比地从后心刺入,瞬间洞穿了他的心臟!
刀臂甚至还在心臟中残忍地旋转了一周,彻底绞碎了他的生机!
陈镜影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贪婪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著那从自己胸前透出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金黄色镰刀,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著温和却又充满嘲讽的笑意,看著他惊骇欲绝的眼睛,轻声说道:
“就这”
这熟悉的话语,正是他刚才嘲讽宇文宏的翻版!
姜长道看著陈镜影那迅速涣散的瞳孔,语气平静地补充了一句,如同宣判:
“陈镜清,也是我杀的。”
“什么!你……”陈镜影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无尽的震惊、怨毒与不甘。
他想要嘶吼,想要挣扎,但心臟被彻底绞碎,生命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只能带著这个惊天秘密,身体一软,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姜长道冷漠地抽出小金的前足刀臂,看著陈镜影的尸体,冷哼一声:
“哼!和小金比隱匿潜行”
“你还差得远呢!”
他迅速將陈镜影的储物袋、尸体,以及旁边宇文宏的储物袋、尸体、金鬃虎残骸全部收起。
目光隨即投向了那幽深的瀑布洞府,里面激烈的打斗声依旧未停。
真正的猎物,还在里面。
黄雀,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