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
他甚至已经將掌握的丹方彻底拋弃。
完全按照心中所想操控药性,朝著自身所需的方向炼製。
哪怕是遇到不可控的药变和丹变,二憨非但不会慌张,反而会变得亢奋,灵活应对。
出人意料的是,三个月后的一天。
李二憨居然炼製出一枚,药性超出丹方记载的血骸妖宴丹。
仅是一颗丹药服下,便让二憨的炼体修为在七日时间內,暴涨了一婴之力。
而此时。
距离二憨突破元婴境才过去了不到半年。
若是换成寻常修士。
少说也得需要数十甚至上百年才可以。
美中不足的是。
当二憨再次尝试炼製第二颗时,已经无法將其復刻出来。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完全相同的两副药材。
尤其是添加在其中的晶核。
除此之外,二憨的炼丹过程非常隨性。
也是无法复製的。
而且二憨非常清楚。
这种丹药往往是第一次服用之时,效果最佳。
再次服用,可能已经微乎其微。
这与那些可以提升修炼资质的洗髓丹、血髓丹有些相似。
在修真界,这个现象被戏称为初见之缘。
就这样。
元婴境以后的修行,变得不似先前那般固定。
以至於二憨已经无法推测,五年后的自己修为会到何种程度。
好在现在的他,心境已经变得尤为平和,不再急於求成。
一切也都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
李二憨的炼体分身,一直待在丹尊墓府。
沉浸在无休止的炼丹中,仿佛已经忘记了时间。
只有那尊古朴的丹尊鼎,与之相伴!
……
与此同时。
帝都皇家学院那边,也传来白银霜的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他拜託师尊慕容姝,帮李二憨在修真国联盟,谋个差事的事情办妥了。
差事算不上好,倒也不至於算差。
乃是一个去联盟公办的一个丹师学院,教炼气一重的子们炼丹。
將有炼丹资质的学员引入丹道。
供奉则是每月一千上品灵石。
虽然这连白银霜供奉的一个零头都算不上。
可修真国联盟官员的身份,却是给二憨提供了一重保障。
这样,李二憨在圣城行走之时。
便不敢有人肆意对其动手。
因为袭击联盟官员,乃是一项重罪。
这也是白银霜不惜花重金,请慕容姝出面斡旋的根本原因。
此时。
隨著女儿初然逐渐懂事,天性不断释放。
不满足於在学院內玩耍的她,已经开始缠著李二憨到洛京城四处閒逛。
尤其是货物琳琅满目地坊市,最受著女娃娃的欢迎。
可每每父女二人在街上行走。
一些有关女儿身世的閒言碎语,也开始流入初然的耳朵里。
好在她年纪尚幼,根本不懂得这些。
完全不明白父亲和母亲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