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包主任急忙抱住她,焦急询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说起沈延你就哭?”
下一秒他神情变得极其严肃。
“是沈延?那小子欺负你了?”
“他没有欺负我,是我的问题。”包茜摇摇头,抹掉眼角的泪珠,心里却仍旧委屈得不行。
“那怎么了?你说出来爸给你解决,或者给你拿个主意?”包主任异常耐心和温柔。
包茜又叹了两口气,咬着嘴巴纠结极了,正好这时包夫人回来了。
包主任如蒙大赦,“快快,孩她娘,咱茜茜哭了,你们母女俩一向亲近,你快来哄哄她,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急死我了。”
包夫人急忙放下包,“茜茜,怎么了?”把宝贝女儿揽入怀里。
包茜吸吸鼻子,“妈,爸,沈延几个月之前被调去了皖省合城工作,正是前途光明的时候。
我真是很喜欢他,很想和他继续发展,想我们以后能有将来。
可我在霅溪,我们两个相隔这么远,现在能异地处对象,以后呢?难不成结婚了还要异地,没听说过谁家做异地夫妻的。再说异地关系也走得不长远。
昨天我刚和他通了电话,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包茜和沈延通电话时,沈延那头有别人,还是女同志。
她听见那女同志很亲密地喊沈延沈大哥,说话也娇声娇气的。
她心里当场就有点不大舒服。
后面她也没把这事憋在心里,直接就问沈延了,沈延着急忙慌和她解释说,那女同志是省公安处一个领导的闺女。
人领导看重沈延的能力,有心栽培他,却把自己闺女调到沈延的小组,美其名曰让沈延带着她办案,教一教她。
其余的沈延没说,但包茜还是敏锐地察觉到那女同志肯定喜欢沈延。
说不定女同志的父亲就存了让沈延做他女婿的念头,才会在沈延刚被调去省里就抛去橄榄枝。
两人关系还没确认,包茜也不好意思让沈延别接触别的女同志。
她想和沈延确认关系,可一想到要确认关系,要不她辞职去皖省,要不沈延辞职来浙省。
这一琢磨就很纠结坏了。
一想到要和沈延掰了她就很难受。
“嗨,敢情是这事!”包主任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