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抚此言差矣!”
陈良才不慌不忙,缓缓道。
“陈友谅,确实在武昌称过汉王。
但陈友谅暴虐无道,不得人心,最终败亡。
大帅爱民如子,仁义无双,与陈友谅有天壤之别。
不能因为陈友谅用过这个王号,就否定它的价值。
汉王之名,不因陈友谅而荣,也不因陈友谅而辱。
汉,是华夏正朔。
刘邦称汉王,统一天下。
刘秀称汉王,中兴汉室。
刘备称汉中王,延续汉祚。
汉王二字,代表的是正统、是民心、是天命!”
张连登摇头:“可汉中也不在咱们手里,称汉王,名不正言不顺。”
陈良才道:“张巡抚,大帅虽然不在汉中,但有汉水流经大帅的地盘。
汉水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大帅称汉王,可以告诉天下百姓,护民军要恢复的是汉家天下,是华夏正统。
这个意义,比楚王、汝王、淮王、颍王都大得多。”
大帅称汉王,意在告诉天下百姓,护民军要恢复的是汉家天下,是华夏正统!”
刘长义站出来道:“陈组长,汉王号,纵观千年可是有很多人用过。”
“是啊!”张连登摇了摇头:“汉王这个名号,被陈友谅用过了,总有些不吉利。”
陈良才笑道:“张大人,若论不吉利,那‘楚王’也被项羽用过了,项羽最终兵败垓下,又吉利了?”
张连登语塞。
张鸣铎这时也站了出来,与陈良才并肩而立:“陈组长说得对,大帅起兵,打的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旗号。
而汉,是华夏最辉煌的王朝。
大帅称汉王,就是要告诉天下百姓,咱们护民军要恢复的是汉家天下,不是割据一方的草头王。”
刘长义皱眉道:“可陈友谅......”
陈良才打断他:“陈友谅之所以失败,不是因为他称了汉王,而是因为他失了民心。
他残暴不仁,滥杀无辜,连自己的部下都信不过他。
大帅仁德宽厚,爱民如子,天下归心。
大帅称汉王,只会比陈友谅强百倍千倍。”
胡子宁也站出来反对:“陈组长、张副组长,你们说得天花乱坠,可有一条你们没说到,大帅若称汉王,清廷那边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说,杨正是陈友谅第二,是乱臣贼子,是窃国之盗。”
张鸣铎笑道:“黎组长多虑了。
清廷害民,他们说的话,有谁信?
他们越骂大帅,百姓越同情大帅。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大强挠挠头,憨声道:“你们说的这些,俺听不太懂。
俺就想知道,汉王跟楚王、汝王、淮王、颍王比起来,哪个更好?”
陈良才转过身,对着众人,正色道:“诸位,良才说几句心里话。
大帅称王,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天下百姓。
王号的选择,也不仅仅是一个名号,而是政治宣言。”
他顿了顿,继续道:“称楚王,格局太小。
楚地虽富庶,但偏居南方,难以号令天下。
称汝王、淮王、颍王,格局更小。
这些王号,只能代一两省,如何号令天下?”
“而汉王不同!”
“汉,是华夏的代名词。
称汉王,就是要告诉天下百姓,护民军要恢复的是汉家天下,是华夏正统。
这个王号,能够凝聚天下民心,能够号召天下英雄。”
张鸣铎补充道:“而且,汉王这个名号,还有一层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