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找弓箭手做主将,右侧是护卫,拿着长枪,而驭马的宁远找来草原武装鞑子,他们驭马天赋本来就高。
就这样,在试验下开始发起了冲锋。
从一开始大家对这玩意儿好奇,聚集在一起,但渐渐地发现这玩意儿的可怕。
用来对付步兵相当可怕,能够非常容易撕开口子,形成破局之势。
特别是在两个轮毂突刺的刺刀,在战马高速冲锋下,可以造成非常恐怖的切割破坏力。
一个照面,即便是重甲步兵也极其容易被瞬间斩断双腿。
腾烈看到这一幕,激动得不行,之前他还觉得这战场花里胡哨,现在在讲武场实验了一下,确实有搞头。
“宁王,这东西不俗啊,在牧野之地要是摆开冲锋,简直不敢想象。”
宁远坐在一辆货车上,啃着干粮,鼓起腮帮子道,“就是造价太贵了,在草原宽阔地带还行。”
“但至少在西域大面积的草原用得上,腾老将军你负责训练出一批战车营的兄弟,让他们都适应适应。”
“后边跟吐蕃一战,有大用处。”
“行,交给老夫便是。”
就在这时,营地外有大辽来报,“报!”
“宁王,大乾兵马正在朝着西夏后方而来。”
宁远一听不意外,将大腿上的干粮渣渣一点一点捡起来,送进了最里边,顺着凉水给咽下。
“难怪都快大半个月了,感情是绕了原路,想要拿粮食啊,估计现在这帮孙子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
“行,来的好,你们继续训练,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当宁远来到兴庆府后方草原,就看到了大辽和大金已经在这里埋伏了许久。
“宁王,有斥候来报,这帮大乾沟槽的玩意儿,从后边绕过来了,”耶律洪烈激动跑来迎接。
“铁蒺藜都放了吧?”
“放了,放了,您前些天送来的,全部都丢在了必经之路上,只要这帮玩意儿敢踏足进来,骑兵的机动性肯定要落下。”
完颜不破也走来,笑着道,“宁王料事如神啊,这大乾粮草确实非常紧缺,我还以为会有几万军队冲锋。”
“前边来报,也不过五千兵马,其中只有五百不到轻骑。”
“不想离开西域,又没有粮食,他们只能吃马呗,”宁远吸了吸鼻子,向前走去。
“我就在后边观战,你们自由发挥。”
“行,”耶律洪烈抱拳,随着完颜不破奔赴前线。
围绕这个早就被挖空的铁矿附近,开始等待。
不时,远处出现摇摇晃晃的军队,个个都饿的眼冒金星,战马疲乏无力。
就在这帮大乾军踏足铁矿,对着铁矿张望时,耶律洪烈一声怒吼,密集箭矢对着矿场内就是无差别射杀。
这帮大乾军哪里会想到,这里已经暴露,步兵抱头鼠窜,五百轻骑反应过来,一扯缰绳就往外边逃。
宁远就在远处城头坐着,双脚悬空城池外,一只手撑着垛口城墙砖上,当那一批轻骑冲进来铁蒺藜的埋伏地带,战马嗷嗷惨叫轰然倒地。
大乾轻骑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人在惯性下前一倒,锋利的铁蒺藜穿透他们的手掌,脸,眼睛……
那叫一个惨。
这一战并没有任何的意外,主动大乾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葬送在了宁远的手中。
见战局已经被控制,宁远这才翻身下了城,直径走向战场。
“宁老大,留了活口,”耶律洪烈走来,带来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大乾小卒。
宁远伸了伸懒腰上前一笑,“放心,我不为难你们。”
“只要你们老实回答,我不仅不杀你们,还给你们吃的。”
“你们大乾总营的兵马,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