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眼人都看得见，这一夜彻底将叶如晖催老了。

原本才黑白参半的头发全白了，整个人看着就像老了十岁。

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的盯着地面。

叶婉清不回来，府上没人敢进门，更不敢与叶如晖说话。

这种时刻，一旦做错什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死路一条。

叶婉清迈过门槛，顿时泪崩了。

“爹…”

叶如晖浑身一颤，一双老眼眨动一下，这才木讷的看向叶婉清。

他咧嘴一笑：“是啊！！老夫死了大女儿，还有一个小女儿在呢！！”

“爹！！”

叶婉清再也绷不住，直接扑到叶如晖的怀中。

“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您这副样子，女儿真的很担心！！”

叶如晖一脸慈祥，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傻丫头，爹可不是一般人！爹是大端神朝的吏部尚书！怎么可能像普通人那么脆弱？”

“不过，爹要求你一件事，你可一定不能拒绝！”

叶婉清抬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勉强一笑：“什女儿什么事都答应爹！！”

叶如晖突然抓住她的双肩，义正辞严道：“你是林帝的最宠爱的女人之一，这次你大姐和大姐夫都被李贞害死了！你能不能去和林帝说说情，让他将那个佟湘柔交给爹！”

叶婉清皱眉道：“爹，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然林帝阻止老夫现在去找李贞报仇，那老夫就拿李家人的女人报复！”

别看叶如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很清楚佟湘柔在李贞和李牧心中的地位。

如果不是特别重要，林云也不会让佟湘柔活到今天。

之前石宝找福临安讨要这个女人，其实就是叶如晖暗中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