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不都是自己人,对自己人肯定是有什么说什么。”
“林总,你怎么回復的”
林斌点了根烟,把刚才跟郑刚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还不忘叮嘱道:“这两天你盯著点电话,等钱到帐了,立马就找工队,儘快把烂泥湾给工程给干下来。”
“这块地方,对於咱们来说很重要!”
张建春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他点了点头,冲林斌竖起了大拇指。
“林总,你真是牛爆了!”
林斌抬手打断道:“別介。”
“我才刚结婚,还没孩子呢。”
“牛爆了可不行。”
张建春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林斌什么意思。
他笑了一声,继续道:“林总,我真觉得公司没了谁都行。”
“唯独不能没了你。”
“要不我给你配两个保鏢,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林斌看了一眼张建春,眉头皱了起来。
“张总,咱们公司帐上那么有钱了”
“要是有钱,你乾脆把雇保鏢的钱,算到我工资里头发给我。”
“我自己就能保护自己的安全。”
“行不行”
张建春笑著摇了摇头道:“那不行,公司现在业务还在爬坡期,这钱不能直接开给你。”
“不过我记得,咱们公司不是马上就能进帐一百五十万的违约赔偿吗”
“林总,之前是十万块钱,现在又是一百五十万。”
“我对你的佩服,真是如大海一般,无边无际!”
林斌抬手打断道:“得了,一百五十万,八字还没一撇,快別半场开香檳了。”
“再说了,钱潮加工厂要真赔钱给我,我反倒还不乐意。”
“我压根就没打算要钱,我要的是他们的厂子!”
他从一开始,惦记的就是钱潮加工厂的厂子。
违约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拿下厂子的第一步。
眼下钱潮加工厂的设备坏了,开工不了就生產不了,没有生產就没有入帐,整个工厂陷入到了恶性循环。
下个月,估计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按照他的推测,钱潮集团肯定不会收拾这个烂摊子,毕竟建厂的时候,都未必能花上一百五十万。
最后的结果,就是钱潮加工厂被集团拋弃,然后申请破產,进行破產清算处理。
他作为钱潮加工厂最大的债权人,自然有办法把工厂运作到自己手里。
到了那个时候,他才算有资格上桌,跟钱潮集团叫板。
张建春看著林斌沉思的样子,止不住的点头。
“林总,还是你高明。”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说同样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我还比你年长不少,怎么就看不到那么远呢”
林斌笑了一声,掏出香菸递给了张建春一根。
“张总,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別看战略方面不如我,但管理公司,外联各单位,我都不如你厉害。”
“咱们要做到就是,发挥各自的特长,让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
话音未落,只见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下一秒,韩小伟推开门跨了进来。
“林总……”
“张总,您也在。”
张建春见状缓缓站起身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林斌压了压手道:“別著急,坐下抽完这根烟再走。”
“小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