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婉回头看了看,心里满是疑惑:
“爹,这合适吗?咱们那一车螺蛳粉,充其量也就十几两银子而已!”
“婉婉你不懂!爹收的并不是银子,而是投名状!”
“投名状?什么意思?”傅婉婉满是疑惑。
傅临渊却欲言又止:“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爹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哦,那、那好吧!”
傅婉婉点了点头,不过她想着那么臭的螺蛳粉都能卖了,对萧宁用什么办法卖的,倒是有点好奇。
“爹,您说秦王是用什么办法把那些螺蛳粉给卖出去的?一千多两银子,那不得卖好几两一份?”
傅婉婉张大了嘴巴,满脸惊艳:
“天呐,我都不敢想,竟然会有人那么蠢,花几两银子买螺蛳粉回家?在柳州,几文钱就能买好多了!”
“这也就是秦王了,换成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几文钱一份的螺蛳粉,他敢买几两银子?还不如去抢呢!”
“也是,要不他能是秦王嘛!”
父女二人寒暄着迈出秦王府大门!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从东大门离开,而是就近走的西大门。
此时前来送礼的人已经进入尾声,宫女太监们正在收拾现场。
傅临渊父女小心的避让,然而就在他们停在门口等待太监们将门口告示牌撤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上面写了一行字。
傅婉婉看到上面有螺蛳粉三个字,激动不已:
“爹,您看,上面写着螺蛳粉呢.......螺蛳粉,每份仅售.......”
念到一半,傅婉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又看,最后带着震惊看向自己亲爹。
“爹,我没看花眼吧?咦,爹,您这是怎么了,您嘴怎么了?”
傅婉婉慌了!
肉眼可见,傅临渊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好几下。
双目圆睁,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一幕一样!
最后,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好在傅婉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爹,爹,爹您没事吧??”
傅临渊倒了几口气,最后恍惚的摆了摆手:
“我......我没事......婉婉啊!”
“爹您怎么了?”
傅临渊带着哭腔:“爹想回柳州......这地方.......太不真实了......坏人.......真多!”
傅婉婉点点头:“爹,我也感觉到了......咱回家!”
“回家!”
父女二人相互搀扶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踉跄着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身后!
告示牌:“吏部侍郎同款螺蛳粉,今日只售100两白银一份!”
好家伙!
终究是父女二人保守了!
萧宁给的那一千多两,充其量就是个零头罢了,大头早就揣进他自己的兜里了。
就这,傅临渊都以为是萧宁自己掏了腰包,凑够了这一千八百两!
所以,他特地要求一人一半!
为的就是不让萧宁垫付这笔银子!
可是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拿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最可气的是,自己还亲手给还回去了一半!
合着,小丑原来是自己?
特么得,奸商啊!
几文钱的买卖,你敢卖一百两?
敢情老六不仅只是一个名称,它还是一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