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晨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金灿灿的暖意铺满地板。
窗外晴空万里,没有一丝风,连空气里都裹著清甜的温柔,天气好的让人心情都敞亮起来。
厨房里飘著早餐的香气,苏母熬了软糯的小米粥,煎了金黄的鸡蛋,搭配爽口的小咸菜和小花卷。
吃完早饭,苏母提议,“今天天气这么好,没有风,咱们带思晚和念晴去小区对面的公园晒晒太阳,小孩子多接触自然光好。”
苏父点头应和,马上收拾东西,把出门需要的婴儿用品装进一个包里,细心又周全。
苏母推来双人婴儿车,把还在玩闹的思晚和念晴抱进去。
“外公外婆带你们去公园,晒太阳,看花花草草,好不好”
两个小傢伙听懂了,高兴的咿咿呀呀,挥舞著小手,指著门的方向。
“我家宝贝真聪明,还知道门在那里。”苏母语气宠溺,“走,咱们这就出发。”
苏婉晴看著父母期盼的眼神,孩子懵懂欢喜的小脸,压下心头的顾虑,轻声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换好衣服,一家人坐电梯下楼。
单元门打开的瞬间,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
苏婉晴下意识抬头,目光无意间对上不远处花坛边站著的一位休閒装女子。
对方冲她微微頷首示意,眼神坚定沉稳,透著训练有素的利落感。
苏婉晴心头微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四周。
发现除了这名女子,不远处树底下站著一位穿运动服的男子,看似在晨练,目光却始终温和的锁定著她和她的家人。
另一侧路口,一位拎著购物袋的女子,装扮和普通路人一样,脚步跟隨著他们的方向。
稍远些的长椅上,一位戴著帽子的男子静坐看报,周身气场沉稳。
四个人,两男两女,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身怀武功,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
他们分散在四周,隱蔽又默契,將一家人牢牢护在中间,却丝毫不显刻意,也不会惊扰到旁人。
苏婉晴瞬间瞭然,这四个人是陆彦霖安排的保鏢。
有了这份周全的守护,她脚步轻快了许多,心情豁然开朗,什么都不怕了。
苏母在前面,稳稳的推著婴儿车,脚步慢悠悠的,时不时低头逗弄思晚和念晴。
苏父拎著婴儿包走在外侧,提醒妻子小心脚下的路,护著外孙和外孙女。
一行人穿过小区门口的斑马线,几分钟就到了对面的公园。
一路上,四位保鏢始终不远不近的跟著,各司其职,隱蔽又严密,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公园里热闹极了,晨练的老人打著太极,孩子们练滑轮,还有人唱歌,踢毽子,打羽毛球,跳广场舞……
苏婉晴跟著父母找了一处向阳的草坪边停下,並排坐在长椅上。
思晚和念晴半躺在婴儿车里。
小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黑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对周围充满好奇。
小手抓著摇铃不肯放,时不时挥舞小手,踢踢小腿,发出清脆奶萌的笑声。
从出门到公园,苏婉晴再没有昨天那种如芒在背,被人跟踪的不適感,周围的一切都平和又美好。
耳边是家人的欢声笑语,不远处是无声却牢靠的周全守护,苏婉晴靠在椅背上,面朝太阳,感受温暖的阳光,感受这份难得的安逸。
公园旁某栋高层住宅楼里,一扇紧闭的窗帘缝隙后,一架高倍望远镜架在窗边,镜头死死锁定草坪边,一家人温馨的场景。
握著望远镜的手,骨节用力到泛青。
此人站在阴暗的房间里,窗外的暖阳丝毫照不进这方逼仄的角落,周身縈绕著化不开的阴鬱。
视线透过镜片,清晰的落在草坪长椅旁的双人婴儿车上。
两个孩子长得可爱又精致,尤其小男孩,眉眼间的神韵像极了他爸爸,小女孩遗传了妈妈的美貌,长大后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这美好的一切落在窥视者的眼里,没有半分暖意,心里反而翻涌著浓烈到极致的恨意。
那双眼睛猩红一片,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恨不得立刻穿透距离,將那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撕碎。
窥视者咬著后槽牙,呼吸急促一股不甘与愤恨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苏婉晴能拥有这么安稳幸福的生活,父母疼爱,儿女双全,保鏢暗中保护。
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眼睁睁看著她享受一切,连靠近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窥视者收回望远镜,靠著冰冷的墙壁,脑海里飞速盘算著,眼神变得更加阴毒。
陆彦霖安排保鏢保护苏婉晴,短期內无从下手,但这笔帐迟早要算。
“苏婉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