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两家算起来也算世交了。”
“谢谢常叔叔,”陈小凡微笑道,“我会的。”
此时在罗汉床的靳三线,心里紧张了起来。
他听到褚一山和陈小凡的身份,虽然感到吃惊,但还没有多想。
可是听常子威说出,陈小凡是金泉县副县长,他当即觉察到了危机。
怪不得这两人顛顛地跑来祝寿,敢情是他的竞爭对手,也衝著那条生產线来的。
他就算在位时,地位也远不及丁政南和褚淮生,更何况他现在已经退休了,影响力更大幅度锐减,怎么跟陈小凡去竞爭
常牧原跟他只是普通寒暄,但见到陈小凡时,明显有种见到故人之后的亲切感。
而常贵德更是主动,將两家攀附为世交的关係,倾向的態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靳三线思忖片刻,从旁边拿起一只一米多长的锦盒,咳嗽一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道:“常老哥,我听说你最近腿脚不好。
正好他们给我送来一根拐杖,是黄花梨木的。
我已经有一根了,所以就借花献佛,把这跟送给你吧。
古往今来,手杖不仅是行走的助力,更是君子品格的象徵。
陶渊明『策扶老以流憩』,苏东坡『竹杖芒鞋轻胜马』,都透著一份从容豁达。
这海南黄花梨,纹理细密,色泽温润,歷经岁月更显厚重,正如常老哥您的为人,沉稳可靠,令人敬重。
愿这根手杖伴您閒庭信步,览尽人间烟火。
祝您椿寿绵延,喜乐安康!”
他这几句祝寿词说得非常漂亮,而且礼物既贵重,又跟场合十分贴合,令人不好推辞。
常牧原犹豫了一下道:“靳老弟,你这礼物太贵重了吧,我著实不能收。”
靳三线微笑道:“我这算不上礼物,只能算是工具。
人老不以筋骨为能。
上了岁数,一柄顺手的拐杖,那是必须要有的。
我们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值这根拐杖么”
他们的確已经认识了几十年,一直没有断联繫。
常牧原见对方执意要赠送,也不好意思断然拒绝,只好勉为其难道:“那好,也就是靳老弟你相赠。
那我就收下了。
过几个月你过生日,我也一定要给你回礼。”
常贵德见父亲竟然收了,不由內心一阵著急。
父亲不知道,无论靳三线还是陈小凡,上门都是有目的的。
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是陈小凡。
其实只要是个现实点儿的人,都会这么选。
甭说丁老太爷还在位,只是丁家两位二代,丁明信、丁明礼,也都已经是副部级高官。
再加上褚一山从旁边协助,还能让人怎么选
可父亲却不知道这些,竟然收了靳三线这么贵重的礼物,让自己还怎么拒绝
他正感到头脑发懵的时候,陈小凡突然道:“常爷爷,我也给您带了礼物。”
常贵德还没说话,靳三线在旁边冷笑一声道:“你的礼物,不会是你抱的保温桶吧
那里面是什么珍贵宝物
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