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空对月点点头，「我所具备的负面太多，凡是我有所心动的都会被污染，凡是我所喜爱的必遭劫难。因此，我不会进行任何享受，也不会对任何事物倾心。静静地死去才是我应有的归途，死亡才是我该有的归宿。」

「化身死了会去哪里啊？」陈宇又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空对月遗憾地摇摇头，「欢愉星君是不会收我的，祂应该恨不得我早点滚蛋。轮回之地应该也不收，我们化身的元神形态不太一样。总之，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将变成怎样。每次想到如此，我便感到痛苦与迷茫。但是————」

沉默了许久，空对月才发出解脱的声音：「但是，总归是个去处吧。」

陈宇看著对方，感觉心中的喜悦逐渐被悲凉所取代。

对方是欢愉星君最强大的化身，并且因为这份强大而不受待见。

在其他化身开心取乐的时候，只有这位一直唉声叹气，确实不怎么被喜欢。

虽然有点同情对方，不过陈宇还是问道：「那欢愉星君卡我审核的事，有你参与么？

「」

「我没那个资格。」空对月苦闷地回道，「不过，欢愉星君也未必是有意卡你。」

「这话怎么说？」

「欢愉星君现在的主要营收点是卖药，梦境这一块祂不在意，但你最近势头挺猛的。

不少人玩梦境玩开心了，自然就不会想去买药了，相关团体的收入也就变低了。」

「合著原来是我动了资本的小蛋糕啊！」

「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只要你去跪下当狗，老老实实地将梦境所有权交出去，每次做梦境先宣传一下扎针的效果，相信欢愉星君非但不会讨厌你，反而会让你体会到何为无上的欢愉。」

「我还不如宰了祂来得痛快。」

「我也觉得宰了祂比较好。但宰祂之前，能不能先宰了我？」

「免谈。」

看了眼满脸期待地空对月，陈宇发现这些人确实奇。

不过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个梦境出来，正准备用它来消耗自己法力呢。

而且这次自己退了，下次会不会还有别的星君过来卡自己？

资本是无序且贪婪的，发现这里有肉吃，他们就会像蛆虫一样使劲往下吃，直到吃死对方为止。

所以，必须找个法子，绕开欢愉星君的审核才行。

看著空对月，陈宇问道：「那有没有法子绕开审核呢？」

「————有的。」

停顿了一下，空对月来回怼著自己的手指，低声说道：「跟我产生一些社会层面上的联系就行。」

「比如？」

「跟我结拜为兄弟，成为欢愉星君的庙祝，或是雇佣我之类的。

「嗯————嗯！还有这个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