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有福刚准备转身去办,八皇子突然摆了摆手叫住他:「先别著急联系买粮的,你明儿跟我去一趟关中。」
「咱们亲自把粮食按一倍的价格卖给太子。」
「我那好二哥,不是正缺粮吗?」
「我这个当弟弟的,不得好好帮衬帮衬哥哥?」
「想方设法把粮食给他送过去,这才叫兄友弟恭,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金有福一听,对八皇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暗暗感叹:
八爷这手段太高明了!
不光要赚太子的钱,还得让太子欠他个人情,这还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奴才全听八爷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八皇子不顾自己的病体,就带著金有福,心急火燎地赶往西京。
不得不说,这交通真是方便,潼关到西京的快速通道早就修好了!
坐上快速通道的马车之后,一天功夫就到了,前后也就三天,八皇子就重新回到了西京。
跟上次以钦差大臣的身份风风光光来不一样,这次八皇子行事特别低调,压根儿就没看声张,所以来迎接他的人也没几个。
八皇子跟迎接的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径直进了西京城。
这西京还是老样子!
依旧热闹非凡,车水马龙,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
仿佛那场粮食危机,从来就没影响到这里。
看到这场景,八皇子对太子又多了几分佩服。
这本该人心惶惶的节骨眼上,还能把西京治理得如此的人心安定,我这二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坐在马车里,看著街边叫卖的小商贩,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心里一动,扭头对何贵说:「那边卖甑糕的闻著挺香,你去给我买一块尝尝。」
何贵知道皇子身份尊贵,不能随便在外面吃东西,可他更清楚,八皇子已经成年,是他万万不能得罪的。
只能乖乖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没过半刻钟,何贵就拎著甑糕跑回来了,一脸委屈。
八皇子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花了多少钱?」
何贵苦著脸抱怨:「八爷,奴才去买的时候,老板只说要三个铜子加二两粮票。」
「奴才说没粮票,他居然张嘴就要了三十个铜子!」
「足足涨了十倍不说,还一脸不情愿卖给奴才,那副嘴脸可太气人了!」
换作平时,有人这么抬价,八皇子说不定还会生气,可这会儿他非但没恼,反而笑了。
他接过甑糕,笑吟吟地道:「这事儿办得不错,你去忙吧。」
津津有味地吃了半块甑糕,八皇子就来到了曲江园。
曲江园风景依旧,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看著这熟悉的场景,八皇子莫名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从来没离开过这里。
「见过八爷!」
八皇子刚踏进曲江园,就碰到了太子身边的侍卫金亮。
金亮连忙行礼,沉声道:「八爷,太子爷知道您来了很高兴,特意让奴才来这儿迎您过去。」
「太子爷眼下有紧急军务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要不然,就亲自过来接您了。
一听太子有军务在身,八皇子脸上的笑容更多了,故作体谅道:「太子二哥坐镇西北,整天日理万机,操心的事多了去了,忙点是应该的,正常得很。」
「金亮,咱先找个地方歇会儿,等等太子二哥。」
「对了,你让人去通报一声,就说我老八这次来,是给二哥送一份厚礼的。」
金亮对八皇子带什么礼物,并没有多大兴趣。
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顺利完成迎接任务。
大家都说八皇子脾气好,待人谦和,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他这么个小侍卫都这么客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八皇子虽然态度好,可他还是更喜欢太子爷的赏罚分明。
跟著太子干,只要立了功,那奖励绝对少不了,而且都是重赏,实在得很。
没一会儿,金亮就把八皇子和金有福领到了一个小花厅。
侍从赶紧上了茶水,八皇子就带著金有福,悠哉悠哉地喝茶等太子。
也就半刻钟的功夫,就见太子沈叶快步走了进来。
大老远就笑著道:「八弟,你这次回来,为兄实在是事务太多,没去城外接你,还请八弟见谅啊!」
八皇子见状,赶紧起身行礼,客气道:「二哥说的哪里话!您主持西北大局,身负千钧重担,忙得不可开交,臣弟都看在眼里。」
「本来不该来打搅您,可听说二哥天天为粮食的事发愁,这才特意带著金老板过来见您。」
「就是想帮二哥渡过这次难关。」
沈叶看著八皇子这副假惺惺的模样,心里暗自冷笑。
金有福是什么来头,跟八皇子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清二楚。
可表面上,沈叶却笑得格外爽朗:「八弟真是有心了,这个时候还惦记著西北的事,为兄心里感动不已啊!」
「前阵子听说你在洛阳生病了,我还一直担心,以为你是路途劳累所致,现在才明白,你这都是为了西北的事操劳过度啊!」
「这份情谊,哥哥记在心里了!」
说完,沈叶扭头对身边的周忠吩咐道:「去,把于大人他们都请过来,让他们跟金老板谈一谈粮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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