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可不这样
扣扣扣
扣扣扣
敲门声不紧不慢,耐心地敲了一遍又一遍。
“等一下。”
夏钦榆正在刷牙,以为是韩慕给她送资料过来了,所以便扯着嗓子说让她等一下。
但是门外的人敲门的频率一点都没有变,不紧不慢,敲得人心都烦了。
夏钦榆扶额,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这个韩慕怎么回事,这个门有那么隔音吗?都说了等一下了。”
夏钦榆毫无防备的打开房门,“你真的就听……”
当看到门外站的是顾彦宁那一刻,夏钦榆直接瞳孔地震。
没有丝毫犹豫,下一秒就关上房门。
嘴里念着,“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拍拍胸脯,夏钦榆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又打开了一遍房门。
还是顾彦宁那抚媚动人的脸,
甚至顾彦宁还擡手给夏钦榆打了个招呼。
“小夏,这么意外是我?”
夏钦榆愣了好几秒,眨眨眼,确定是顾彦宁。
天知道她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以为在这边能放飞自我几天,至少不用每天跟顾彦宁斗智斗勇,提防她随时随地散发的魅力。
但是这怎么就一天,她就跟过来了。
夏钦榆顿觉头疼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顾彦宁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朋友圈啊,不是都有定位的。”
夏钦榆发朋友圈谁都不会屏蔽,也完全不会想到会有人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就会过来找她,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专门去屏蔽顾彦宁。
没想到她还真的来了。
两千多公里,顾彦宁是不辞辛苦,千山万水的赶过来。
夏钦榆皱眉,满脸愁思,“你不是知道我和我姐出差了吗?你还过来?你工作室没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过是最近累了,想休息休息所以没上课了而已。”
顾彦宁不开班就是很闲。
工作室每天也不用她时时刻刻盯着。
顾彦宁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身边的行李箱。
“我好困,一整天都没合眼了。”
夏钦榆无奈的打开房门,顺手还帮顾彦宁把行李提了进去。
等到房间门合上夏钦榆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她要那么听话。
这是她房间,为什么顾彦宁堂而皇之的就进来了。
夏钦榆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样一想,夏钦榆突然放下顾彦宁的行李箱,还不忘踢了一脚。
“这是我的房间。”无力且小声的为自己申诉。
“你的就是我的,我们不分你我。”顾彦宁走进浴室,开始准备洗漱。
夏钦榆一听,一整个不服。
走到浴室门口,“你你你…谁跟你不分你我了,怎么我走哪儿你跟到哪儿?”
顾彦宁也不顾忌夏钦榆在场,一件件脱掉御寒的衣物,媚眼一勾,“我跟着我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你女朋友。”
“迟早是。”
都已经承认心动的小朋友,还能逃得了姐姐的手心吗?
夏钦榆拧眉,决定不与她计较。
转头问起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睡哪儿?”
顾彦宁松开盘起的长发,一头大波浪散下来。
随意的披在肩上,有些凌乱,趁得顾彦宁更性感了。
夏钦榆微微失神,察觉到她正一步步向自己看过来,咽了咽口水,夏钦榆握住门把手的手收紧,“你做什么?你有话好好说,不要靠我那么近。”
顾彦宁只是趁着洗手台边缘,身姿婀娜。“我人都在这里了,还能去哪儿睡?”
侵略感十足的气息袭来,顾彦宁又喷了和那天海边餐厅一样的香水。
夏钦榆顿感无处可遁,防备的姿势看着她。
仿佛在说你只要靠近我一点,我立马关门。
“这是我的房间,不合适,你自己再去开一间。”夏钦榆正色道。
不能被顾彦宁撩到。
夏钦榆在心里不断警告自己,不能被顾彦宁蛊惑。
这人太过分了。
就捏着她的弱点肆无忌惮。
顾彦宁一听,只是动作缓慢的一个个取下手中的戒指。
她动作故意放慢,夏钦榆在等她回答,不自觉的视线就会飘向她的手。
好像弹钢琴的手因为得到的手部锻炼更多,所以一般都很有骨感,加上顾彦宁的又长又细,她好像知道自己的手很好看,所以保养的也很好。
怎么看都是一双蛊惑人心的手。
夏钦榆死死咬住后槽牙,“我在跟你讲话,你有在听吗?我让你再去开一间房,而且就你这身份,跟我挤,不是委屈了顾大小姐了吗?”
顾彦宁大老远就为了跟她挤一间房?
顾彦宁摘下最后一枚戒指,转手套在夏钦榆无名指上,“不委屈,毕竟是你,怎样都不委屈。”
不过是随手一个动作,一个普通的饰品,但是夏钦榆看着那枚戒指,不由得心跳加快。
顾彦宁刚才还故意用那样的语调跟她讲话。
脸突然飘过一抹淡淡的红,夏钦榆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直到顾彦宁开始解扣子,夏钦榆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别…我在跟你说话…你先不要,不要脱衣服。”
一紧张,夏钦榆说话就磕磕巴巴的。
正在跟她说话呢,哪有人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的。
不合适,完全不合适。
顾彦宁轻笑一声,停了动作,回眸看着夏钦榆紧张的面红耳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
“我要洗漱,是你一直站在这里的,小夏,还是说你想要加入我?”
“不!”
话音刚落,夏钦榆一个后退,猛然合上浴室门。
顾彦宁表情没变,只是轻吐一声,“真是青涩的小鬼。”
以后应该多带她玩玩儿好玩儿的,就没那么容易害羞了。
夏钦榆完全是被吓跑的,僵硬的张开手掌。
无名指的那枚戒指泛着丝丝凉意,夏钦榆看了两秒,烫手一样摘了下来,放到桌上顾彦宁手机旁边。
心有余悸的夏钦榆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电脑手机都装进包里,一副随时跑路的姿态。
顾彦宁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如此一番场景,夏钦榆警铃大作,特别害怕被顾彦宁一不小心就吞吃入腹。
“消防演练?”顾彦宁声音懒懒的。
坐到床边,长腿一叠,那双眼眸便看向夏钦榆。
她有那么吓人吗?
夏钦榆对她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径无暇顾及,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我觉得不太好,我暂时还没做好准备和你躺一张床上,不合适,不熟,咱们不熟。可能你和你前女友们习惯了这样的速率,但是我不喜欢。”
没有确定关系,没有做好准备,夏钦榆坚守自己的底线。
她不想那么随便。
感情是循序渐进的,不是看对眼了就能躺一起的。
夏钦榆没有一夜情的想法。
此话一出,顾彦宁嘴角的笑意明显冷了下来。
但是面上还是毫无波澜。
眯了眯危险的双眸,顾彦宁思索片刻。
“我看起来很随便?”
夏钦榆抱着包摇摇头,“是我不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