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到沈朝意带孩子散发出母爱的光辉,或许是被茶茶需要的那种感觉,给了易清灼一种可以就这样和茶茶生活下去的错觉。
她忽略了很多,而沈朝意提出来的只是浮在表面上的一些问题,深层的还有很多。
“这个决定不太理智,对不起,我没有考虑清楚。”易清灼说的很认真。
她们两人肯定都不可能把自己的事业搁置在一边。
沈朝意眸光流转,温柔的揉了揉易清灼的头,“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人都会有冲动。对于要孩子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探讨,现在我们两个人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顿了顿,沈朝意看了一眼身侧的茶茶,“你要是心疼茶茶,我们有时间可以去福利院看看她,偶尔有假期的时候带回来陪她玩两天,长期照顾,是肯定不行的。”
“知道了。”易清灼心上一动,在沈朝意唇上啄了两口。
沈朝意的善解人意总是那么令人暖洋洋的。“谢谢你。”
“你又来了。”沈朝意听见她又说谢谢,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说点我喜欢听的?”
不是对不起就是谢谢,说点别的什么都比这句好听。
“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总之是很谢谢你。”易清灼遮住沈朝意瞪她的眼睛,“你好凶。”
易清灼要感谢沈朝意一直这么坚定的站在她身边。
沈青安本就不同意她们在一起,虽然沈朝意现在搬出来了,看似一切风平浪静了,但其实还酝酿着一场风波。
沈朝意不说,但易清灼还是能看出她的担忧。
沈朝意和她压力都很大。
沈朝意轻轻的笑,“我都还凶?你自己要来惹我,不是谢谢就是对不起,怎么了,我们不熟?”
沈朝意说完,感觉耳垂一热。
易清灼一口咬在沈朝意耳垂上,“我都知道你后腰上有一颗痣,大腿上有一块小疤,这还不算熟?越熟越不能少了这种表达情绪的话,仪式感啊。”
此刻的感激无以言表,易清灼从没有想过生命中会遇到沈朝意这样完美的女友。
沈朝意的每一步都刚好和自己合拍。
沈朝意的情绪稳定,总是能给予很好的情绪价值。
这样的人,世间难得。
易清灼总是惶恐,自己太过幸运。
很怕一眨眼这一切都是泡影。
“知道了,好了…茶茶还在这里,你克制一点,回去,睡觉了。”一阵酥麻感遍布全身,沈朝意不自觉的耸肩,娇声嗔怪。
茶茶一直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而易清灼挤在她的另一边,是快要把她和茶茶都搂进怀里的姿势。
易清灼靠近床的边缘,稍微一转身就要掉下去。
所以她扣着沈朝意的腰,在她耳边吹气“亲我一下我就回去了。”
沈朝意的耳朵原本就在易清灼口中咬得通红,易清灼又故意挑逗,此时沈朝意面红耳赤。
强忍着羞意,“不起来的话我要把你推下去了。”
易清灼一听,得寸进尺的擡腿压住沈朝意的大腿,“赶我走?”
沈朝意两边大腿都被压着,她被迫挤在中间,又怕吵醒茶茶,只能一动不动。
瞪了易清灼一眼,“不要得寸进尺,小女朋友。”
“又叫我小女朋友,那我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易清灼被这句话完全激发了征服欲。
她擡手指尖勾着沈朝意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的从下往上接。
沈朝意里面什么都没穿。
易清灼又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
沈朝意面颊泛红,“茶茶还在这里!”
她的情趣还真是特别,当着孩子的面还更兴奋了。
“睡着了,所以你别出声,吵醒她了解释不清楚。”易清灼五指印在沈朝意腰腹上,一点点临摹她马甲线的线条。
沈朝意强忍着羞耻心,细长瓷白的手一把掐住易清灼肩膀。
手臂缓缓收紧,“走开。”
知道解释不清楚她还闹。
易清灼的呼吸逐渐沉重,她吃力的忍着缺氧的感觉。
手掌一寸寸往上移,覆盖在她胸口。
此时易清灼又开始发挥她的特长。
听不见,不回答,装聋作哑。
“放肆!”沈朝意红着脸哼了一声。
她不敢动,又被压着手用不了全力。
完全镇压不到易清灼。
易清灼挑眉,捏了捏手掌的圆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谢。”
“反正不应该是这种方式!”沈朝意掐着易清灼的手干脆收回来,一把揪住易清灼的手,把她丢出去。“给我扣好。”
“算了我自己来。”沈朝意又放弃。
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易清灼垂下晦暗不明的眸子,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
“别看了,睡觉。”沈朝意蒙住易清灼的双眼,脸颊上飞上一抹红晕。
看来她是过于宠溺易清灼了,导致她现在在床上越发的放肆。
完全没有刚开始小心翼翼。
变了,长大了,把控不住了。
由沈朝意主导的因素越来越少,她又宠着易清灼。
大部分时间都由着她,不然刚才一开始就已经把她踹下床,怎么还会和她纠缠这么久,被占尽了便宜。
易清灼勾唇淡笑,“都看过了。”
“要么自己回去,要么去睡外面沙发。”沈朝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我爱你。”易清灼突然来了一句,很认真。
那眼里的炙热,像是要把沈朝意烫穿一样。
沈朝意被她磨的没有了脾气,目光交汇,易清灼湿热的气息不断吐向她的耳廓。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想法。
“我知道了。”沈朝意羞涩一笑。
不过也正经了一秒,易清灼突然意味不明的扬唇。“我们去沙发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朝意却立刻知道其中蕴含的意思。
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只有两个字口形,“走开。”
又开始了。
“我睡不着。”易清灼再次邀请。
“我睡得着。”沈朝意再次婉拒。
两人僵持几秒,茶茶翻了个身,往沈朝意身边拱了拱。
撑起身子,懵懵懂懂的叫了一声“沈阿姨。”
沈朝意一惊,侧过身子要去抱茶茶。
岂料她这一动作,直接让毫无防备的易清灼没了支撑。
猝不及防一下掉到床底下,发出咚的一声。
茶茶和沈朝意同时回头。
前者眼里是迷茫,后者眼里写着“你看吧,我让你早点过去你不听话。”
易清灼尾椎骨砸在地板上,疼得蹙眉。
偏偏沈朝意和茶茶还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看着略显狼狈的她。
茶茶对刚才的事情一无所知,茫然的坐在沈朝意怀里。
为什么睡床下?
是床上睡不了吗?
“易阿姨。”茶茶叫易清灼上来睡。
“哎,我马上睡了。”易清灼扶着后腰,皮笑肉不笑的长腿一跨踩在床中央,一个转身睡到了另一边。
疼是真的疼,但是她表现得如无其事的样子。
沈朝意拍着茶茶的后背,柔声哄她睡觉“茶茶快睡了,要是晚上不睡太过兴奋的话,就会像易阿姨一样,掉到地上,很疼的。”
“我不疼。”易清灼闷声回应。
闻言,沈朝意笑意更加明显,“谁疼谁知道,反正茶茶乖乖睡觉,她不疼。”
易清灼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只留给沈朝意一个郁闷的背影。
沈朝意看了她一眼,没几分钟又把茶茶哄睡着。
放下茶茶,沈朝意掀开被子下床。
从抽屉里拿了一块药膏,绕到易清灼那边。
发现她真的睡着了,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颤。
沈朝意浅笑嫣然,掀开易清灼的衣服,给她后腰贴了一块药膏才返回另一边睡觉。
沈医生和易清灼也没有那么圣母心,只是会有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