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意不满。
易清灼一听,放下杯子。
拉着沈朝意在沙发上坐下,“你别去联系,好好上班。”
“我在说你不休息的问题。”沈朝意不为所动,不然易清灼轻易岔开话题。
屋内本来就没开灯,沈朝意又把易清灼电脑关了。
屋内就只有无奈影影绰绰的光洒进来,才不至于让屋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易清灼拉着沈朝意跨坐在她双腿上,把沈朝意面对面抱了个满怀。
眉宇间的愁闷消散殆尽,易清灼安心的闭上眼。“你不是都说了,疼得睡不着。”
“我不是给你开了药吗?你没吃吗?”沈朝意柔声说。
撑着易清灼肩膀,沈朝意想起来。“安分一点,受着伤呢,别用力过度让它更严重了。”
屋内还有第三个人,两人这个动作实在是一言难尽。
“吃了,没什么用。”
“别动。”
易清灼按住沈朝意的动作,放在腰间的手灵活的从沈朝意衣服下摆钻进去。
满手的凉和沈朝意腰间的暖热撞了个满怀。
沈朝意痒的直往后退,又怕碰到易清灼的伤口,于是就咬着唇生生忍着。
“怎么会没什么用,你要按医嘱吃,不是想起来才吃。”沈朝意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唇缝里蹦出来的一样,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
易清灼的手也没乱动,只是贴在沈朝意后腰。
似乎把所有声音都屏蔽在外,“嗯。”
甚是敷衍。
或许连话都没有听清。
沈朝意和她柔软相贴,擡手勾住易清灼的后脑勺。
沈朝意这才发现易清灼的头发还是半干。
大概又是洗了之后随便用毛巾擦了擦,擦得半干,也不用吹风机。
“吹个头发很难吗?嗯?以后落下病根儿怎么办?”沈朝意伸长了手捞起沙发上搭的毛巾,盖在易清灼脑袋上。
揉了两下,彻底把易清灼原本就很随意凌乱的头发弄得炸了毛。
易清灼也没有反抗,任由沈朝意摆弄,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说“那我让我女朋友给我治,我女朋友专业对口。”
“什么啊。”沈朝意羞愤道。“你还觉得很便捷吗?”
这种的便宜,只有易清灼想着占,并以此为傲。
“不便捷吗?以我进医院的频率,找个医生当女朋友,目的还不够明显吗?”易清灼故意说。
放在沈朝意腰间的手还故意捏了捏。
“痒!”沈朝意低声呵斥。
不安分的手,都是太纵容她了。
沈朝意报复似的,用力揉着易清灼的头发。“那你恐怕失望了,你的女朋友说她不给你治,让你找别人。”
三两下,易清灼的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顶。
偏偏发型对她的颜值并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让她在光影交错之下变得更加清冷魅惑。
易清灼不太在意的耸耸肩,“那我换一个女朋友问问。”
闻言,沈朝意手一滞,脸色一沉。
毛巾捏成一条圈住易清灼脖子,沈朝意威胁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想换哪个女朋友问?”
易清灼脖子上有伤,沈朝意也不敢用力。
被她气到了,又下不去手打她。
沈朝意觉得自己确实是太纵容易清灼了。
易清灼被迫扬起脖子,晶亮的双眸闪了闪。
“你你你,只有你,我只有你。”
没什么地位,但还是要挑衅的易清灼。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要翻天了?”沈朝意捏着易清灼的下颚,温婉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易清灼仰着头,还没说话,沈朝意就翻脸把她的手从她腰间丢出来。
“你还想找别的女朋友?嗯?我满足不了你?”
易清灼满脸错愕,不敢相信刚才还温柔如水的沈朝意,下一秒就翻脸了。
随口的一句话,惹她生气了。
“你完全可以,绰绰有余,荣幸之至。”易清灼敛着眉,可怜兮兮的又去搂她的腰。
岂料沈朝意一把扣住她的手,顺势就从她腿上站起来。
温润如玉的眉目间拢着寒意,“我不信了,你自己待着吧,我回去了。”
“我随口一说的…”沈朝意要走,易清灼擡手没有抓住她。
眼看着她背上包就要走,易清灼眼珠子一转。
捂着肚子佯装痛苦,“好疼啊,为什么突然这么疼。”
说着,易清灼还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沈朝意的表情。
好拙劣的演技。
但是沈朝意毫不犹豫的上当了。
连忙倒回来,扶着易清灼的肩膀,“是不是刚才用力了绷着疼?我看看?”
作势沈朝意就要掀开易清灼的衣服。
易清灼反手压住沈朝意,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大概是药劲儿过了。”
沈朝意眨眼间就被易清灼扑倒,看着易清灼淡若清风的脸。
沈朝意后知后觉,脸一黑“你装的是不是?就喜欢逗我玩儿?”
“起来。”沈朝意推了推易清灼的肩膀。
“别动,很疼。”易清灼埋首于沈朝意颈间,一只手握住沈朝意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话音未落,沈朝意果然停止了动作。
“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哼哼唧唧。
声音在沈朝意耳边响起,特别后悔。
沈朝意扬唇,“不去找愿意给你治病的女朋友了?”
“不找了,只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易清灼没有丝毫犹豫。
沈朝意满意的点点头,突然想起来,“对了,那几个打你的人,陈耀怎么说?”
“没怎么说,要让他们赔钱又没钱,家里爸妈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年纪那么大了,能有多少钱替他们消灾。不过陈耀说他们是屡教不改,这次可能关的时间更久,一年半载,具体的不知道,等明天去警察局才知道。韩业诚拿钱找他们办事,要找根源处理。”易清灼回答。
“你心软了?”沈朝意听见易清灼说他们的家庭背景,心中警铃大作。
都认为易清灼冷血无情,实际沈朝意是知道的,嘴上不饶人,同理心却也很强。
易清灼摇摇头,“怎么会,只是他们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陈耀说每个人都挂了彩,都去医院了。我下手也很重,而且我捡了根棍子,他们近不了我的身。”
在沈朝意面前,易清灼尽量把自己说的没有那么惨。
“要不是身上有旧伤,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混子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不要小看我,我有练过的,好吗?打不过我还不会找帮手吗?而且刚出狱那段时间身上的功夫在周游那群人身上得到了实践和锻炼。”
易清灼的故作轻松并没有引起沈朝意共鸣。
沈朝意下巴绷的很紧,“你是想说被十多个人打你也爬出来了是吗?”
易清灼听到这话,看向明显有些动怒的沈朝意。“不是,只是想让你别担心。不管是那十多个人还是这个几个混子,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罪有应得,我为什么要心软?”
“我要重新找陈耀聊一聊。”沈朝意不满意这个结果。
“我会要求严惩的,你放心吧。重要的是韩业诚,我不会放过她。”易清灼安抚沈朝意。
沈朝意瞳孔泛着波光,屏息凝神,“那你肚子上那道伤口用什么伤的?”
易清灼说他们没有动刀,单纯想皮肉教训一下易清灼。
那易清灼为什么会有那道伤口。
沈朝意还没来得及问她。
易清灼又不主动说。
“是用棍子从打他们的时候从中间断了,刚好划过肚子,不深,只是流了血,所以看着很严重。”易清灼当时那么痛是因为原来的伤口。
隐隐约约听见对话声的夏钦榆盯着一个鸡窝头从床的中央坐起来,一看陌生的环境,还没看见易清灼的身影。
夏钦榆吓了一跳,翻身一跳,灵活的跳下床。
下一秒,夏钦榆终于反应过来,现在她置身于何地。
挠挠头,把自己扔回床里。
大脑里灵光一闪,夏钦榆又猛的坐起来。
朝黑暗中叫了一声,“姐,你在吗?”
她怎么突然睡着了。“我怎么听到了聊天的声音?你和谁说话呢?”
夏钦榆不解的嘀咕着。
而沙发上交叠的两人都浑身一震。
沈朝意一惊,推了推易清灼的肩膀,下意识想起来。
夏钦榆在她面前毕竟也是妹妹。
她和易清灼以这样的姿势被她看见,沈朝意觉得脸上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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