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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房间(2/2)

这么忙吗?

这才恢复工作第一天啊。

顾彦宁抱着花又准备坐回椅子上等沈朝意,转头撇见探头探脑准备关上门的夏钦榆。

双眼一亮,立即叫她,“小孩儿,不认识我了?”

她还以为处置室是病人,所以才在外面等沈朝意的。

没想到是夏钦榆。

夏钦榆吐了吐舌头,原本想关门的手顿住,硬着头皮转过头“彦宁姐啊,真巧,在这里碰见啊。”

“巧吗?你不是来等沈医生的?”顾彦宁取下墨镜,勾唇一笑。

她就喜欢看原本活泼自如的夏钦榆看见她之后的窘迫和不自然。

小孩儿一样,干干净净。

顾彦宁就喜欢逗这种小孩儿,欣赏她们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脸红耳热。

夏钦榆尴尬的笑了笑,“算是吧,不过朝意姐恐怕今晚没空和你一起去庆祝了。”

看她抱着一束花,笑得满面春风。

顾彦宁恐怕还不知道沈朝意现在心情有多复杂,恢复工作的喜悦早已抛之脑后。

夏钦榆好心提醒,“彦宁姐还是不要抱着花给朝意姐庆祝了,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虽然两人是很好的朋友,顾彦宁又什么都不知道,但总归是不能刺激沈朝意。

“为什么?”顾彦宁抱着花走近夏钦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听得夏钦榆心颤。

顾彦宁气场强大,一靠近就好像掠夺了夏钦榆的氧气一般。

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问朝意姐咯。”耸耸肩,夏钦榆准备把门关上。

顾彦宁直接伸出手,握住门板。“等等。

那双戴着好几枚戒指饰品的手突然放大,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

夏钦榆心惊肉跳的放开门把手,“彦宁姐。”

欲哭无泪的感觉。

顾彦宁没收回手,顺着门缝的视线,看到了里面的易清灼。

脸上原本想逗夏钦榆的笑意敛起,“你姐怎么了?看起来状况很不好。”

夏钦榆拦不住她,“我姐受伤了。”

“因为朝意姐的一个同事,具体的我不知道。”

像是预料到顾彦宁接下来的问题,夏钦榆不问自答。

顾彦宁眸光意味不明,陷入沉思。

沈朝意的同事。

最近和她有矛盾的就只有那个叫韩业诚的。

但是韩业诚就算不满,也是报复沈朝意,怎么受伤的是易清灼?

“她没什么事吧?”顾彦宁放开门,把花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确实不适合庆祝。

“还好,已经包扎好了。”夏钦榆也不拦她了,放开门。

沈朝意这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推开门,“你们在外面等一下。”

这下两个人都得出去了。

两人并排坐在外面的走廊上,中间隔着那束花,顾彦宁双腿交叠,侧目而视。

见夏钦榆手上还有血迹,捏着一个小瓶子,随口问道“你手里拿着什么呢?”

夏钦榆摊开手心,是一个浓缩的防狼喷雾。

“拿着这个做什么?”顾彦宁问她。

“防狼喷雾,防身啊。”夏钦榆回答的理所当然。

好糟糕的对话。

夏钦榆嗅到了尴尬的气息,但顾彦宁却云淡风轻。

下巴点了点,“没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不要捏在手里,很容易误喷。还是说,你把我规划到危险人物那一范畴?”

“只是一直都很紧张没放而已…”

十分无奈的语气。

夏钦榆把防狼喷雾放进背包里。

拉链拉开,顾彦宁余光扫到里面的甩棍,电棍之类的东西。

不禁诧异。

夏钦榆一个小女生出门带点防身用品很正常,但是像夏钦榆这种种类齐全的,倒也是少见。

这让顾彦宁不由的好奇,夏钦榆经历了什么。

“这么多防身武器,背着不嫌麻烦?”

其实顾彦宁是想问夏钦榆生活的环境很危险吗?

但又觉得冒昧,于是便改口。

夏钦榆拉好拉链,“背习惯了就不麻烦了。”

“在国外也背?”顾彦宁说。

“是的呢。”夏钦榆扫了一眼那束鲜花,上面夹着的卡片上还写着几个飘逸的大字。

恭喜沈医生大站告捷!

夏钦榆勾唇苦涩的笑了笑,大战可没有告捷。

我方伤员损伤很严重。

“国内很安全吧?都回家了,还没有安全感吗。”顾彦宁又问。

夏钦榆不明白顾彦宁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要问的这么清楚,于是点点头,“嗯。”

屋外的两人一来一往聊起来了。

屋内的沈朝意动作熟练的把破伤风针给易清灼打了,抽出针管,“好了,换我的衣服吧。”

沈朝意拉好帘子,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

易清灼靠在床边,衬衫半遮半掩,黑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她拿着手机,在上面捣鼓着什么。

沈朝意收拾好针管,擡头发现易清灼一动不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易清灼,换衣服,回家了。”敲了敲桌面,沈朝意温声提醒。

易清灼松松垮垮的衬衫随意的挂在身上,伤口的疼痛有了一些缓解,但易清灼眉间依旧没有半分松动。

她垂着眼睑,睫毛微颤,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易清灼的耳朵出走了,沈朝意也放弃了打扰她。

走到她面前,一颗颗扣子重新又给她解开。

“我自己来。”感觉到沈朝意动作的易清灼回过神,立马放下手机,脸腾地红了。

沈朝意颔首,也没勉强,收回手。

把衣服展开,“我刚才问了一下,韩业诚一下午都不在医院。所以他去哪儿了也没有人知道,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逃避现实。”

“哦,随便,我们找不到总有人找得到。”易清灼脱下衣服,套上沈朝意的长袖打底衫。

沈朝意的衣服,穿起来总是有一种被沈朝意体香包裹的感觉,淡淡地,令人心旷神怡。

易清灼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双唇没有一丝血色“不用住院吗?”

“那么想住院吗?这里住着那么枯燥,你适应不了。何况都是皮外伤,按时换药,过来打破伤风针,有什么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就行。”沈朝意叠好易清灼换下来的衣服,“走吧,我下班了,送你回去。”

“我今天不回去,回网吧随便对付几晚,我不想让我妈知道这事儿。”一动就会牵扯到腹部的伤,所以易清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即便如此,易清灼还是回过头来向沈朝意解释。

她做任何事从没有耐心向别人解释的清清楚楚。

唯独沈朝意,件件有答复。

沈朝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擡手想扶着易清灼走。

易清灼摆摆手,把手插兜里,“我自己能走。”

还在医院,沈朝意还穿着白大褂,人多眼杂。

沈朝意悻悻的收回手,跟在易清灼身后“去网吧怎么能行,在那里怎么休息得好,你身上还有伤呢。”

“去酒店吧,开个房间,你能休息的更好。”

沈朝意提议。

易清灼若有所思。

去酒店的话,也不是不行。

“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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