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明上至二楼,紧靠楼梯处有一个房间,他指着房门问道:
“这是谁的房间?”
斐乐从人群中走出。
“我的。”
“打开。”
房门推开,步入屋中,屋内整洁明亮,正对房门与左侧各设一扇窗户,窗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整齐排列着大大小小的鼓,旁边还铺着一块破布。狄明仔细勘察过环境后问道:“昨日是否见过被害人?”
“见过,肯定都见过,昨天我们刚开门他便大喊着要见繁淑,谁还能没见过他啊。”
“那之后你在干什么?”
“搬鼓然后演出,期间还有一个捉迷藏的活动,然后一直演奏到亥时三刻将鼓搬回到屋中,就没再出过屋了。”
狄明点了点头,来到了隔壁。
“这个是谁的?”
“我的!”
韩薇薇快步打开房门,里面挂着的全是一位貌美男子的画像,只不过画上男子的动作略有不同,屋内杂乱无章,但却有规律可循,桌台上有没及时清理已经略有风干的墨水,以及画到一半的画像。
“这画像之人是谁?”
“他都不认识!金泰啊!可是咱们花都的名片之一啊,这你都不晓得?”
“不关注这些,说说你昨日都在干嘛?”
“我昨日和斐乐基本一样,演出结束后便回房画画了。”
“可有离开过?”
“未曾。”
狄明快步走出屋中,来至隔壁。
“下一个。”
崔永华快步开门。
“来了,来了,这是我的房间。”
屋中略显空荡,除了书多了些,并无其他,崔永华主动说道。
“昨夜结束后在屋中调弦,看看书便睡了。”
“嗯,下一个。”
咏乐早已打开房门在屋中等候。
“我昨日在屋中研究乐谱。”
“几时睡的?”
“昨日睡得早,开完会子时左右便睡下了,从未出过房屋。”
“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乐都的咏乐?”
“想不到大人还记得。”
“好,下一个。”
穿过一段过道,来到紧靠墙边的屋子,房门未曾上锁,便径直推门而入。这间屋子是林凌的居所,除了女子日常所用之物,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唯独窗户朝向门外。狄明问道:
“这是谁的房间?”
“我的。”
林凌不太情愿的答道。狄明再问。
“昨日可有客人?”
“有,不过亥时六刻便结束了。”
“名字?”
“你是问客人?昨天是城南的徐公子,此人墨迹的很,害的我昨天就接了他一人。”
“嗯,我会亲自找他去核实。”
转头来到隔壁,屋中一盆明媚的玫瑰摆放在窗前,一看就是平日细心照料的,廖春华走上前知性的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昨日接待了两位客人,最后一位一直到丑时三刻离开。”
“昨日在你屋中的是什么人?”
“起初是一位面相白净的客人,有一些书生气,另一个是一个面相挺凶的人,左手手臂上有疤痕。”
“可知姓名?”
廖春华摇头。
“不知,毕竟他们第一次来,总要留些神秘感。”
“下一个。”
隔壁是大姐-乔彤的房间,乔彤的眼中略带忧郁,语气也细小许多。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接待客人,昨日就我一人,基本从不离开屋中。”
狄明见屋中略显阴沉,床铺倒是整洁,桌上却颇为杂乱,且摆着几个酒瓶,看来昨日或许是在桌上凑合一夜。再来至隔壁是李致的房间,屋子比旁人的大上不少,除了一张床榻和几只花瓶,屋中再无他物,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狄明问道。
“你平日吸烟?”
“是的,时间长了戒不掉了。”
“昨晚你在干什么?”
“看树望天,然后处理一些手脚不老实的人。”
李致此言一出,竟引得宋轶面露畏惧之色。狄明察觉到了这一细节,却并未急于追问,继续来到下一间屋中。屋内同样悬挂着如韩薇薇那里一般的男子画像。梵雨已走上前来,狄明径直问道。
“你也是金泰的粉丝?”
“是的。”
“花都人人养花,寸步不离,怎么你的花却不在屋中。”
梵雨略显哀伤
“回大人,我的花。。。已经败了。”
狄明再问道。
“昨日接客了吗?”
“接了一个,不过走的早,戊时便离开了,一般找我的少,因为价格比较贵嘛,所以一般帮忙引客,平日里喜欢裁剪一些衣物,所以回到屋中就开始摆弄我这些小物件了。”
“几时回的屋。”
“亥时三刻。”
“啊~演出结束。”
“是的。”
狄明来到下一间屋子,那便是葛繁淑的房间,同样也是命案现场,但狄明并未踏入,而是径直走到了隔壁,问道。
“这间是谁的。”
“我的!”
马泌明显开朗许多
“昨日可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