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北亭步骑二军统领,暂由我亲代。”
“这件事,我不想再做追究了。”
“都退下吧,大敌当前,整军备战,各司其职。边关军情,随时派人来报,不必再贸然闯府。”
“是,殿下!”
一众将领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玄衣护卫也把闫良的尸体带了出去。
书房门重新被带上。
屋内再度恢复安静。
杨知微望着宣纸上的北境防御图,眸底掠过忧色。
北蛮来犯之事,江上寒与她推演过。
不奇怪。
毕竟北境神策军方向对于北蛮来说太难啃了,派出一部分主力来打北亭,再入关,也是一招好棋。
但是奇怪的是,江上寒说过,若是北蛮来袭,有两个人绝对会第一时间送来消息。
一个是一名叫狼崽子的人。
另外一个,是一位叫拓跋穆尔的大汗。
如今,这两人都没有传来消息,看来他们都遭遇了险境......
看来,叫霜姨提前去草原,是一件正确的事......
......
......
蜂王山。
山羊与山猪落脚。
他们身边还有着三四个宗师,都是通天山的打听人。
“山豹呢?”山羊问。
“应该还在后面吧?”山猪回答道,“山豹速度慢,不怪他。”
正在此时,蜂王山顶,一个满脸被狼烟染得黝黑的少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请问诸位是通天山的前辈吗?”
“你是?”
“我叫拓跋敏敏!拓跋部拓跋穆尔的女儿!江上寒或者说李长风的徒弟!”拓跋敏敏挥舞着弯刀,喊道,“狼崽子和我父汗都落入呼延王帐二王子的包围了!”
山猪着急道:“那你赶紧带路,咱几个去救人啊!”
“不行!”拓跋敏敏道,“我父汗就是因为去救人,才落入包围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把一切援军都打死!”
“那我们怎么办?”山猪又是急切地问道。
他知道,山羊比他更着急。
毕竟狼崽子,是山羊的亲儿子。
拓跋敏敏向后指了一座山峰道:“那里,我们去攻打那里。”
山羊皱眉:“你这啥意思?”
拓跋敏敏说道:“父汗临走前说了,能救狼崽子的,只有那只老狗。”
“因为非一品大宗师,难以脱身的。”
“父汗还说,若是有其他人来救,必经此地落脚,所以让我守在这里。无论是谁,让我都带你们去攻打天狼山。”
“只要攻打天狼山,父汗和老狗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
山羊与山猪对视了一眼,随后再无言语,直接冲向了天狼山......
......
......
不远处的一个山脚下。
山豹扛着钓鱼竿,皱眉道:“圣人,狼崽子中埋伏了,您为何阻止我去救人啊!”
山豹对面,是一身白衣的医圣。
医圣平淡地说道:“山狼之围,是草原四雄想要逼出所有的潜伏力量,方便他们南下中原。”
“这件事,从李元沐登基就注定了。”
“无论画圣在不在,草原都不会允许有一个联合起来的中原。”
“所以,他们一定会帮萧月奴。”
“不过草原选的目标其实不好,那可是山狼......那是连风和应千落都觉得棘手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呢?”
“但是!这是我们的机会!”
医圣郑重地看向山豹:“我的人告诉我,朱厌坏了规矩,已经无法成为通天共主了!”
“这次通天山在外的力量都来草原了。”
“你回去吧,回到通天山。”
“去做通天山之主。”
闻言,山豹惊愕的看着医圣:“朱,朱厌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