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车站附近,找地方把自行车停好,何雨柱转身去了附近的小胡同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拿出小宫同学的自行车,慢悠悠骑回刚才停车的地方,挨着自己的自行车停好。
小宫同学肯定不会背个小包包出来,她拿着东西的话,坐车不太方便,所以还是让她自己骑车走吧。
看了眼机器猫口袋里的时间,刚刚九点多点,就算火车不晚点,离到站也还有半个钟头。
因为年初买劝我票时候,他认识了车站的人,所以找人打了声招呼,亮了下工作证就直接进了一会儿小宫同学那趟车停靠的站台。
这年头站台上也没车厢标记,谁知道小宫同学会从哪个位置下车,想定点等待也做不到,他干脆溜达到出站的位置,靠着根儿柱子等着。
这是终点站,也没有挤进来坐车的,所以站台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个别也是进站来接人或是车站的工作人员在晃悠。
何雨柱百无聊赖地盯着铁轨尽头,脑子里琢磨着小宫同学进公司后的具体安排?
她回家时候也去了趟上影厂,不知道〈庐山恋〉的项目出现没有,自己上辈子对这电影,可以说是除了片名、女主、亲一口,其他的一无所知,想使劲儿都得借力打力,完全没法插手主导。
又等了约莫二十来分钟,远处传来一声汽笛,颇有年代感的绿色车头拖着长长的身子慢吞吞朝站台拱了过来,车厢窗户上有一个个脑袋探在外边瞎他么张望。
好不容易等列车停稳车门打开,人流就像开了圈门的猪似的往外涌,扛行李的、抱孩子的、牵着老人的,一个个的钻了出来,脸上都带着那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终于到站的解脱。
何雨柱站着没动,踮起脚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到处踅摸小宫同学的身影。
没过多久,他就在人群中间发现了目标,可能是早上还不太热,也有为了出行比较方便的原因,小宫同学身上穿了整套的军装。
下身绿军裤,上身是夏常服小开领,她这衣服的腰身能看出收过的痕迹,不像基层女兵那样是直筒的。
姑娘头上戴着顶无檐软帽,一圈正红色的牙线,帽子上的红色五角星格外显眼。
她斜挎着一个绿军挎,带子收得很短,挎包刚好卡在腰胯的位置,两只手提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旅行包,手上还勾着个网兜,里边除了茶缸毛巾之类的东西以外,还有些吃的。
姑娘知道何雨柱会来接她,但不知道是在站台上还是在外边,分辨了下出站口的方向,然后一边朝这边移动一边试图能在人群中找到情人。
何雨柱赶紧扒拉开面前挡道的人,快步朝着姑娘的位置过去,等小宫同学终于发现他的时候,笑着招了招手。
两人终于碰上头,还不等小宫同学开口,何雨柱就左手快速从她手里接过包,右手一把握住她刚脱离包带的手,一脸热情的道:“宫樰同志,你可终于回来啦,这一路辛苦了,我代表北京人民欢迎你的回归。”
小宫同学知道他又在搞怪,反正这些年也习惯了何雨柱时不时的发神经,于是也配合着晃了晃他的手:“何雨柱同志您好,咱们终于会师了。”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乐,歪头看着何雨柱:“柱子哥咱快出去吧,我就昨晚上吃了点东西,有点饿了。”
何雨柱也不再逗她,左手拎着那个大帆布包,一只手护着姑娘在人群中往外挤,边关心的问道:“出站在跟前儿将就吃一口吧,路上累吗?”